其名顧空,遠古時期之末的古帝。
三帝同尊時代的其中一人。
“哧——”
橫渡枯涼荒寂的星海,一念間穿過了成千上萬顆星辰。
不一會兒,抵達了一方界域裂口。
恐怖的法則交織於裂口附近,使人望而生畏。
此前有很多人來了一趟,非大能者不可入內。尋常修士若敢靠近,必死無疑。
“噠!”
未有一絲的猶豫,顧空踏進了界域裂口。
無數的暴動法則從身側劃過,不能對其造成傷害。
快速行走,沒受到阻礙。
再臨神橋,顧空的內心尤為感慨。有恨意,有怒意,也有一絲慶幸。
若不是淪為了彼岸存在的一顆棋子,以顧空的能耐怕是避不開時間的力量,早已淪為枯骨,看不見當今時代的繁華。
對於隱藏於彼岸深處的那位,顧空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有一絲感激。當然了,只是一閃而逝的念頭,不存在真的感恩。
無數年來,顧空變成了提線木偶,任憑試驗與驅使。相比起肉身的痛苦,內心的折磨才最為難受。
明明是立於時代巔峰的帝君,卻淪為了這種下場,千言萬語也形容不出其內心的苦楚。
“時間過得真快啊!”
站在神橋的起點,顧空遙望著前方,喃喃自語。
神橋之地,交融著萬道法則。
高處,宛若巍峨山嶽的天樞樓,穩穩而立。
一側有著黑金古壺,一側有著青銅古鐘。
三件寶器立於此界,全是太微大帝的手筆,以此穩固秩序,保證神橋不塌。
“牧滄雁,我來了。”
顧空單手負背,凝望著神橋的盡頭,只能看到古老的法則痕跡,未見彼岸的入口。
口中所言之人,正是彼岸存在。
遠古末期的三位古帝,分別是牧滄雁、顧空、白髮女。
“蹬!”
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顧空沒再站立於原地,率先踏出左腳,踩在了神橋之上。
”隆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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