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拂霜乃是舊古時期的證道帝君,比起顧空那一輩人要年輕很多。關於隱匿於彼岸深處的那位,姬拂霜瞭解不多。
“遠古時期,比我強上半籌。歷經了漫長歲月,實力深不可測。”
最初之時,顧空能與彼岸的牧滄雁好好鬥上一場。到了現在,牧滄雁距離所謂的長生之道越來越近,實力自然遠在顧空之上。
顧空面色肅重,繼續說:“據我推測,如今的他,或許能與太微大帝一較高下。”
太微大帝是何許人物,姬拂霜豈會不知。
聽到顧空的這番話,姬拂霜雖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眼皮一顫,連帶著眼睫毛也輕微一抖,訴說出了內心的不平靜。
“確實可怕。”
良久,姬拂霜的柳眉之上浮現著幾抹憂色,對於未來的局勢走向,完全看不清楚。
“以道友之能,晚年時期居然沒被那個傢伙騷擾,倒是有些奇怪。”
顧空疑惑道。
姬拂霜可是憑藉著自身的能耐,活出了新的一世。這種本事,放在萬古諸帝之中,也可排在前列。
“我晚年之際,時常有心悸之感。後來為了尋覓轉世之道,進入證道路。自那以後,心悸感便消失了。”
姬拂霜如實說道。
“原來如此。”顧空恍然大悟,輕輕點頭。
“當時的他,應該還沒擁有太過恐怖的能力,擔心遭到證道之界的規則禁錮,不願冒險,只好放棄。”
顧空與牧滄雁生於同一個時代,且多次交手,很是熟悉其脾性。
“在理。”姬拂霜認同這個觀點。
此刻姬拂霜回想起來,心有餘悸。若不是自己選擇了前往證道之界,必然會淪為傀儡之軀,遭受屈辱,尊嚴盡失。
另外,她對陳青源的感激之意又濃了幾分。若非碰到了陳青源,那一縷生機絕對保留不下來,自然就看不到這個時代的風景了。
“陳青源這個人,道友可知?”
聊了一些別的事情,顧空將話題引到了這方面。
兩人初次相見,對各自的經歷當然不清楚。
聽到‘陳青源’這三個字,姬拂霜平靜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縷波瀾。
“上古戰神,當今尊上,豈會不知。”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姬拂霜不自覺地揚起了唇角,微笑如畫,語氣有著幾分敬意,不存在半分調侃之意。
“道友與他相識?”
顧空捕捉到了姬拂霜的微表情,好奇問。
“嗯。”姬拂霜頷首,聲如玄音:“若無他,我已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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