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歐陽滄的一記殺招,蘊含著滔天神威。僅是一息時間,盾牌便被長矛洞穿了。
隨即,長矛刺在了陳青源的身上,發出‘鐺’的一聲震響,仿若兩件極為堅硬的金屬物件觸碰到了,周圍的空間隨之爆裂、崩塌、動亂。
“殺!”
歐陽滄今日來此,抱著必死之意,上來便對陳青源動用了底牌,毫不拖延,只求速戰速決,以免情況有變。
哧!噗嗤!
長矛之威異常可怕,就算陳青源乃是輪迴道體,也依舊很難用肉身去抵擋。僵持了幾息,尖銳的矛尖刺穿了陳青源的胳膊,還想繼續深入,將其肉身搗成粉碎。
咻!轟!
鎮神弓射出的箭矢在此刻飛來,穿透了歐陽滄的護體屏障,在他後背留下了一道巴掌大小的傷口,幾縷鮮血流出,隱約可見白骨。
皮外傷罷了,歐陽滄毫不在意。
與此同時,‘啪嗒’一聲,陳青源左臂雖然被長矛的恐怖力量貫穿了,但右手隔空一握,一把抓住了刺來的這把長矛,強大的掌力牢牢禁錮住了這件殺器,令其定格在了半空中,長矛裹挾著的滔天神力受到了阻礙,無法傷到更深的位置。
直到現在,陳青源還是沒有動用人皇劍。
並非託大,而是不得不如此。
藏劍,威懾。
神族是否還有別的手段,苟在彼岸的牧滄雁是否會有動作。
對於這些問題,陳青源一概不知。
人皇劍又不代表只能使用一次,為何遲遲不顯呢?
除了防備未知的情況之外,陳青源還是最初的打算。
將所處的局面當成是人生路程的一場歷練,用這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來逼出自身潛力,看能否將輪迴道體推到更高的境界。
目前來說,陳青源還未感受到死亡的氣息,自然沒必要使用人皇劍。雖說受了傷,但還遠遠傷不到根本,無須擔心。
“力度差了點兒,這可殺不了我。”
陳青源的右手不斷施加著壓力,捏碎了纏繞於身上的神紋規則。
旋即,陳青源隔空踹出了一腳,強大之力落到了歐陽滄的身上,令其倒退了數步。
另一邊,因為歐陽滄的插手,楚墨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嘴角還殘留著的血漬。
看著自家老祖的身影,楚墨的臉上沒有一絲喜悅,眼神黯然,心思複雜。
本就依靠了族群的底蘊,讓這一戰顯得不太公平。若再有老祖宗的協助,哪怕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道心難以通暢。
以這種方式證道,真能帶領族群恢復往日的榮耀嗎。
楚墨心中存疑,眼底深處既有羞愧,又有茫然,甚至還有一絲對陳青源的歉意。
“上古戰神,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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