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冷冷瞥了一眼陳青源,懶得理會。
這人的臉皮,真是厚啊!
將桌上的這壺酒喝完了,楚墨很乾脆的起身,準備離開。
“一聲不吭就要走,太沒禮貌了。”
陳青源並未出言挽留,反倒吐槽了一句。
楚墨依舊閉嘴不言,直接轉身。
“實在沒地方去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這人你認識,洛流吟。他現在是臨淺帝族的當家人,與你肯定有很多的共同話題。”
陳青源伸出了右手食指,於虛空中刻寫了幾道法印,凝結出了一枚玉簡,將其隔空拋向了楚墨,補充道:“這是臨淺帝族的座標。”
有東西飄了過來,楚墨下意識抬手一抓。
“無聊。”
別看楚墨很冷漠的回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是將玉簡收入囊中。
待到楚墨的身影消失在了遠方,陳青源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心情愉悅。
陳青源轉頭回到了燼雪禁區,坐在安兮若閉關之地的附近,充當著護道之人,耐心等待。
在此期間,他取出了那塊歸墟鼎的碎片,仔細觀察。
碎片之上沒有任何的道韻,研究不出什麼東西。
回想起元初古路的那段歷程,陳青源表情肅穆。
......
青宗,人山人海。
在世人眼中,陳青源已經是大帝了。
橫推了一個時代,且得到了證道契機。只需陳青源一個念頭,即可承載天命,主宰乾坤。
就這說吧,來青宗拜會的大修行者,多如牛毛,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縱然是不朽古族的掌權者,也得老老實實地排隊,不敢在此地鬧事,唯恐惹了麻煩。
近期在山門口執勤的青宗弟子,望著整齊排隊的無數頂尖大能,不由得挺起了胸膛,引以為豪。
這段時間,青宗高層忙得焦頭爛額。他們雖然很繁忙,但卻很開心。
青宗如此繁榮,宗門內的雜役弟子,都覺得無比榮幸,非常驕傲。
宗門越是昌盛,林長生越是謹小慎微。他時常約束門中之人,一定要規規矩矩,不可打著青宗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欺壓弱小。
一旦有人敢抹黑青宗,必遭嚴懲。
有著林長生的管束,青宗上下不會做出任何的出格之事,頂多對外硬氣點兒,神色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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