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陳青源確實只打算讓凇茫帶路,可是現在改變了念頭。他需要有人來辦事,不介意給凇茫一個機會。
凇茫要是抓住機會了,那麼以後給他相對應的機緣。要是不願,那便罷了。
“何人敢在此地鬧事!”
下一刻,一道怒吼聲從流心居的深處傳出,兇威化作了一抹血光,直衝雲霄。
一名身著藍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踏至高空,居高臨下。
鎮守於此的中年男子釋放出了渡劫修士的威壓,形似人族,但全身長著黑毛,指甲鋒利,顯露鷹眼。
“居然敢來流心居找茬,真是不知死活。”
“上一次來此鬧事的人,神魂被折磨了百年有餘,甚是悽慘。”
“此人實力不俗,怕是有幾分底氣。”
“呵!實力再強,還能強過城主嗎?”
來往行人與青樓內的各族修士,全被吸引了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饒有趣味。
樓內的很多人,一邊發洩著肉身之慾,一邊觀察著這場鬧劇。
在這個地方,沒人認為流心居會被攻破,其背後是城主,甚至是鷹族。
流心居的某些女人來路不正,自然會結下很多仇怨。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人前來鬧事。
可是,不管來人是誰,都無法撼動流心居的地位。
今天也不會例外,眾人這般想著。
“你是什麼人?”
藍衣中年人是流心居的管理者,緊盯著滿頭白髮的凇茫,厲聲道。
凇茫面無表情,不予回應,右手掌心又凝聚出了一道兇威,朝著流心居用力拍出。
一掌轟不破流心居的禁制結界,那就再來一掌。
“安敢如此放肆!”
見此情形,管理者大怒。
因為他察覺到了凇茫身上的渡劫之境的氣息,所以略有忌憚,看能否使用柔和點兒的手段平息此事,誰料凇茫一言不發,再次動手,此舉相當囂張,不給半點兒顏面。
沒法談,那就只有打!
管理者手握一柄長刀,眼中撲騰著殺意的火光,以最快的速度殺向了凇茫,勢必要將這個鬧事者鎮殺。
咚隆!
隨著管理者的出手,持刀擋住了凇茫的這一掌,沒讓流心居受到正面的衝擊。
兩者交鋒的餘威,將周圍看熱鬧的行人紛紛轟退,其中有幾人修為較低且又相距較近,直接被餘威轟成了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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