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清水秀,雲霧繚繞。
陳青源於湖面上擺出了兩張雅緻的座位,桌上陳列著各種珍果與糕點:“坐。”
這一行收穫頗豐,陳青源當然得好好慶祝一下。
為此,他將一直珍藏的忘川玉露取了出來。
“請你喝酒。”
陳青源隔空推出了一道柔力,將一壺忘川玉露送至楚墨的桌上。
瞧著這壺美酒,楚墨略顯無語。
這酒,本就是楚墨之物,當年被厚顏無恥的陳青源順走了。
今日,陳青源居然拿著順來的美酒進行招待,這讓楚墨倍感不適,一股異樣難言的情緒在心頭縈繞,十分鬱悶。
這貨真的不覺得丟臉嗎?
楚墨深深凝視了一眼陳青源,想不通世上怎有如此無恥之人。
“看著我做什麼?”
明明陳青源看懂了楚墨的眼神含義,卻是裝作糊塗。
楚墨冷笑一聲:“呵。”
兩人心如明鏡,並不挑破。
“老楚,雖說你此行沒得到什麼實質性的造化,但沿途遇見的風景也很珍貴。”
陳青源品著佳釀,說著毫無意義的言論。
“有何風景值得重視?”
楚墨面色冷淡,丟擲了一個問題。
“每個人的觀點都不同,這得看個人。”
陳青源的回答很空泛,沒有一個準確的結論。
“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若不是來了這個地方,豈會看到古老時期的痕跡,知曉人族曾經誕生了一位鍾臨淵。”
回想起不久前的經歷,楚墨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湖,再次泛起了陣陣漣漪,字裡行間透露出了難以遮蓋的欽佩與驚訝。
“鍾臨淵……”
提到了此人,陳青源肅然起敬,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淵眸的波光隱隱閃爍。
這傢伙險些竊取了太古神族的道果,或許有著不小的運氣成分,但他的能耐不容小覷。
“悠悠萬古,人族的蓋世人傑何其之多。”
楚墨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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