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與牧滄雁的實力相差不大,牧滄雁又不願硬拼,自然很難分出勝負。”
“近幾日的大戰餘威,變得愈發恐怖。據我推測,怕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天樞樓等物承受著來自彼岸的極道君威,心有憂慮,盡全力維持著這方界域的平衡,不至於徹底崩潰。
神橋之地的盡頭,彼岸的入口位置。
其內正在爆發著一場驚世之戰,兩位站在帝道領域巔峰的存在,正面交戰,打得彼岸的諸多區域崩塌,萬道寂滅,淪為廢墟。
彼岸的深處,充斥著一片厚重濃郁的黑霧。
身著淺色錦裙的知汐,雙手戴著雲華素霜,右側虛空懸浮著一根玉笛,散出成千上萬縷柔韻的光芒。
知汐的身上有幾道較為明顯的血痕,長裙染了一抹嫣紅,失了一絲清冷絕塵之韻,添了幾分別樣的凌亂美感,令人心生憐惜。
她的眼睛如同兩顆綻放幽色光澤的無瑕珍珠,流轉著世間的極致規則,看破虛妄,洞察真相。
在這片黑霧的盡頭,牧滄雁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寬鬆長袍,身上有著幾道傷口,滲出了幾縷血液,臉色陰沉,雙眸深處的恨意如熊熊烈火在燃燒,
廝殺多年,難分勝負。
關鍵這裡是彼岸,牧滄雁謀劃了數百萬年的地界。他不願與知汐死磕到底,一直拖延時間,儲存實力,等待良機。
最後關頭,牧滄雁可不想前功盡棄,只好控制住自身情緒,不斷退讓。
“差不多了,時機到了。”
牧滄雁又擋住了知汐的一輪進攻,感知到了一絲久違的規則律動,面上的陰鬱之色散盡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了無數年的興奮與喜悅。
這一天,他等很久了。
這一天,終於來了。
一葉一世界,一界一長生。
根據牧滄雁多年來的謀劃,發現神州之地已無長生契機。
因而,牧滄雁另謀他法,先是打崩神州的原有秩序,再引其他宙界的極道強者前來,締造出一個新的規則,有望長生仙道之境。
“鬧劇到此為止吧!”
相距甚遠,隔著無數重黑霧,牧滄雁與知汐對視著,冷聲道。
話罷,牧滄雁抬手一揮,調動全身道威,將面前的空間撕裂。
裂口的每個部位,皆閃爍著粗壯如龍的雷霆,轟鳴聲響徹天地,使得整個彼岸都在抖動。
他想做什麼?
感受著不尋常的狂暴威壓,知汐緊抿著嘴唇,表情嚴肅,略感不妙。
砰隆!
又是一陣爆炸,裂縫進一步擴大,像是一個深淵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欲將整個宇宙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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