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白衣的陳青源,凌立於輪迴深淵之上,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霸氣,令在場諸帝失了顏色,遠不如也。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冕之君,傲立巔峰,可鎮大帝。
他的一雙眼眸,承載著難以言喻的古道玄韻,縱使是帝君與之對視,也會生出一種窺視無盡深淵的心悸感。
他的身姿外貌,被眾人深深烙印於心底。
這些年,陳青源一直在參悟屬於自己的道,雖然進展比較緩慢,但總歸是在前進。
閱覽了太古神族的歷史典籍,與諸帝相談,瞭解其他宙域的規則運轉與歷史文化,讓陳青源看到了很多的風景,提升閱歷,有所感悟。
腳下的深淵,疑似盪漾起了一條直達歲月盡頭的歷史長河,環繞著無數顆明亮的星辰,時有混沌法則一閃而過,好似藏匿著神秘未知的東西。
本來陳青源還想在積累一些時日,奈何不展現一下自身的實力,很難將範辰請過來坐一下。
既要出手,自然沒必要浪費時間去拉扯試探,上來便動用了全力,顯露出了無上的風采。
“差了很多東西。”
揮出的這一掌,陳青源融合了參悟所得的道韻。出掌的那一瞬間,他能夠明顯察覺出道果有缺。
如果將陳青源的道比喻成一棵樹,那麼現在只參悟到了一條根莖,尚未發芽,距離完整的道還有一段較為漫長的距離。
不過,悟出來的這一條根莖,意義非凡,影響深遠。
從無到有,最為艱難。
至少陳青源已經有了一個方向,推演出了雛形。只要堅持,便有機會成功。
身姿挺拔如玉柱,眸中波光藏陰陽。
整理好了繁雜的思緒,向著遠處的範辰定睛一看。
如今的陳青源,只想與各界來客煮酒論道,不願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根本沒這個必要。
對方畢竟是橫推了一方大千世界的證道帝君,應當照顧一下顏面。
譁!
陳青源抬起左手,輕揮衣袖。
一股柔風吹向了範辰,將他身上的禁錮之力掃除掉了。
懸於範辰頭頂的這一隻巨掌,隨之崩散。
壓力驟消,範辰彷彿掙脫了囚籠的野獸,重獲自由,極度舒適。他赤裸了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甚是光滑,必是經過千錘百煉。
身上的某些位置,殘留著掌意餘威,皮開肉綻,寶血流出。
範辰提著略有破損的狼牙棒,雙眼猩紅,氣喘吁吁。他死死地盯著陳青源,既有憤怒,又有一絲不易被他人察覺到的驚懼。
他很清楚,如果陳青源動了殺心,自己很難活著離開這兒。
他此刻的想法與當初的陸寒生很是相似,認為陳青源是一尊極其恐怖的大帝,故意裝成是準帝之境,扮豬吃老虎,滿足個人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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