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他所處的道臺禁制,猛地一顫。
撕拉——
緊接著,這面禁制硬生生被他撕裂出了一道口子。
然後,他騎乘著戰馬,朝著陸寒生衝殺而來。
看著對方快速逼近,陸寒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暗呼:“這傢伙也太生猛了吧!”
要是真與對手正面較量,結果不用多說,陸寒生肯定會被爆錘,性命堪憂。
“老大!”
面臨這等狀況,陸寒生只有一個辦法。轉身望向了正在參悟諸帝之道的陳青源,大聲呼喚,眼神帶著一絲緊張,語氣略顯急切。
老陸真是......唉!
剛才陸寒生的那番話,沒有使用任何的遮掩之術,大大方方地說出來,擺明了是想讓所有人都聽到。身處此地的陳青源,豈會不聞。
有一說一,陸寒生挺能吸引仇恨的。
結仇這方面,首屈一指。
當年要不是陳青源心胸寬闊,動了惜才之心,早就一巴掌將他拍死了,哪能讓他蹦躂到現在。
哧!
陳青源不急不慢,抬手點出一指。
一記玄指,貫穿虛空,直至陸寒生的所在位置,恰好擋住了戰甲男子的進攻。
砰!轟!
戰甲男子已經聚出了一道非常可怕的殺威,鎖定住了陸寒生這個目標,擺明了是想下死手。哪怕有著道臺禁制的阻攔,也要這麼幹。
可是,陳青源的出手干擾,迫使戰甲男子提起長槊進行抵禦,衝殺而來的威勢就此消散。
只要實力夠強,短暫離開道臺的範圍並非難事。
剛開始的時候,戰甲男子一路殺到了核心位置。奈何行事失敗,這才老實待在道臺之上,想辦法增進自身實力,徐徐圖之。
自身安然無恙,陸寒生唇角上揚,直視著正前方不遠處的戰甲男子,不屑道:“就你這點兒能耐,還想對我出手,不知天高地厚。”
陳青源:“......”
葉流君、容澈、顧空等人:“......”
“老陸,又開始了。”
滿臉觸角的沈無雲,表情相當無奈,又有一種莫名的爽感,畢竟受氣的又不是自己,看熱鬧不嫌事大。
戰甲男子何曾受過這等羞辱,面色陰沉,怒不可遏:“安敢如此辱我!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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