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族的杜九音攜帶著完整無缺的帝器,離開了此地。
萬族強者皆明白一件事,墮墟的局勢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在這位帝君尚未隕落之前,沒誰敢忤逆。
強行反抗,下場可想而知。
說起來,陳青源證道至今一直沒煉製本命帝兵。
不是遺忘,而是沒這個必要。
以己證道,自成一脈。他若願意,只需材料足夠,時間充足,大可鍛造出數件乃至更多的帝兵,且不損害自身根基。
借用安兮若的重塑的月鴻帝槍,陳青源足可發揮出全部實力。因此,他暫時沒有鍛造帝兵的想法。
“都滾吧!”
陳青源掃視了一眼墮墟的本土強者,漠然道。
眾人雖然沒混到機緣,但最起碼近距離目睹了大帝風采,且自身安然無恙,已是難得。
聽到這句話,在場之人如蒙大赦。
行大禮,轉身離去。
短短十餘息,離恨域的這個地方便歸於寧靜了。
陳青源負手立於高空,暫無其他的動作。
有一些膽大之輩,留在了離恨域的某個位置,遠遠觀望著帝君身影,想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事情。
揹負著墮墟的巨大因果,陳青源倍感沉重。
若是不能全面適應,他隨意一個動作,都可能釋放出一縷恐怖的因果規則,輕則壓垮一方星系,重則影響到墮墟萬界。
所以,他還不能任意行動,應當留在原地,繼續與因果之力進行對抗。
安兮若待在一旁,不靠近,不出言打擾。
......
多日後,杜九音稍微控制住了心情,思索著該從哪個方面開始。
她前去朝拜大帝,未曾想到會得到一份如此重要的差事。
她看完了玉簡,記住了每一個字。
知曉帝君的具體意圖,她十分震撼,眸光閃爍著不易被他人覺察的精光,喃喃自語:“建立起一個新的秩序,掃除現有的一切陰暗。此舉,真的......能成功嗎?”
即便是帝君,要想全面改變墮墟,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成功的可能性恐怕沒有多高。
說好聽點兒是困難,難聽點兒便是白費力氣,自找麻煩。
大帝又如何,面對墮墟的特殊性,最終只能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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