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極致的寒意遍佈全身,使她身軀僵硬,難以動彈。
她握著保命玉符的右手,不受控制地輕微抖動。
她竭力控制著心緒,想要讓自己保持冷靜。可是,在面臨未知的死亡威脅,她即便是一尊歷經無數磨難的長生仙,也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關鍵不是死亡逼近,而是陳青源的姿態。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術法神通,就是拿著道碑一拍,蕩滅萬法,鎮壓一切。
這種簡單粗暴的手段,讓人非常直觀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能為力,什麼叫做實力差距。
不僅是周茹停下了退離的腳步,受傷嚴重的何守安與時蒼也是一樣。
他們似是行刑臺上的犯人,正在等待著掌權者的審判。
生與死,在掌權者的一念之間。
“前......前輩,請恕我等眼拙,未能認出您的來歷。不敬之處,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等。”
周茹緩慢轉身,朝著陳青源鞠躬一拜,言語懇切,惶恐顫抖。
他們真要鐵了心退走,陳青源很難留得住。
驀然間,周茹等人想到了不久前的那個畫面。
陳青源先前說了一句話:“連我都不認識,你們真是可悲。”
如今回想起來,後知後覺,心悸至極。
周茹等人心想:“他定是一尊相當可怕的頂尖強者,但由於我們實力不夠,所以觸及不到那個層次,也不知道前輩的名諱。”
他們暗中傳音,商討對策。
“前輩心善,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要是前輩動了殺心,不會讓我們停住,而是直接動手。”
“我知道了!下界對仙道規則有所極大的限制,所以前輩將自身境界控制到了帝境,這種方式興許能解除一部分束縛,比較自由。”
確認了陳青源是頂尖強者的身份,周茹等人的世界觀很快恢復,豁然開朗,一切都說得通了。
前輩之前否認了來自仙域,應該是故意打趣。
聽著這一聲‘前輩’,陳青源的眼神略微一愣,瞬間恢復平淡,從容淡定:“池道友與你們的因果舊怨,該如何解決呢?”
“我......”周茹沒敢與陳青源對視,支支吾吾,“關於此事,我做不了主。”
“誰能做主?”
陳青源冷漠道。
“最少都得是大長老,方可有權處理此事。”
周茹如實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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