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並未身處在元衍墟天界,也是一種心境上的蛻變。
人生閱歷,相當豐富。
陳青源的凌厲目光,讓見慣了無數大風大浪的杜佑心絃一緊,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神魂輕顫。
身為仙宗的首席長老,杜佑保持鎮定,與陳青源對視著,直入主題:“池道友與我宗的這段因果舊怨,前輩打算怎麼處理?”
“陶野,可還活著?”
陳青源面無表情,問道。
口中所言之人,正是池陌的知己好友。
那年池陌前去營救,不僅沒能成功,反而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關於陶野的生死,陳青源問過周茹,對方表示不知。
聊到了好友的生死之事,池陌全身一緊,雙手握拳,眼神希冀。明知希望渺小,可他還是在心中祈禱著。
談及陶野,可以發現杜佑的表情明顯有所變化,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回答。
透過杜佑的表現,足可知曉答案。
眾人都不是傻子,有些話不必點明。
池陌的眼瞳在顫抖著,緊咬著牙關,強迫自己冷靜,莫要讓情緒失控。可是,他的好友必是遭到萬般折磨而死,如何冷靜啊!
他很想把靜虛仙宮踏為平地,但他沒這個實力。
他不想影響了陳青源的判斷,所以只能強忍著心頭不斷翻湧的怒火,面部略微猙獰,雙手緊得發紫。
“父女慘死,你覺得這筆賬該怎麼算?”
陳青源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對方,言語冷漠,暗藏鋒芒。
“賠禮,道歉。”
杜佑擺出了一副非常誠懇的姿態,表示願意低頭認錯,化解舊怨。
“沒了?”
數息後,陳青源的語氣明顯不悅。
“前輩還有什麼要求,請直說。”
多次觀察,杜佑實在是摸不清陳青源的底細,再加上道碑的恐怖威勢。他覺得損失點兒顏面與資源沒什麼關係,儘量不給仙宗招惹麻煩。
“殺人償命。”
陳青源非常直白。
聞言,杜佑的面色微微一變,嘴巴張合了幾下,不知怎麼回覆。沉默了一小會兒,他故作糊塗:“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霍溟,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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