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順利的話,陳青源沒多久便會前往神州。他不想禁錮住了南絮,沒有什麼意義,不如讓其自行發展。
宿蒼肯定不能放過,這貨鼎盛時期是頂尖仙王,手段高深莫測,一旦解除了生死印記,保不準會發生一些麻煩事。
撲通!
聽見陳青源這句話,南絮面色一僵,立馬跪地,言語懇求:“先生!我是不是近期做了什麼事,讓您心有不悅。請您直說,我一定改正。”
“趕緊起來,莫要胡思亂想。”
陳青源隔空施法,將其攙扶。
“請先生責罰,莫要趕我走。”
南絮拿捏不準陳青源的心中想法,雖被攙扶了起來,但一直彎著腰,畢恭畢敬,惶恐不已。
一旁的宿蒼,瞧著這一幕根本不敢吱聲。他開始回想起這些時日的每一處細節,沒發現南絮哪裡做錯了,搞不清楚。
“不是你做錯了事,是我真心想讓你自由。”陳青源語重心長,“沒有陰謀詭計,更無害你之意。”
南絮斗膽抬頭,與陳青源對視一眼,心魂微顫,那一股慌張感隨之散去。
“先生,我......我不明白。”
南絮又低著頭,十分不解。
“相處多年,我知你心性不壞。在我看來,咱們已是朋友。既是朋友,豈能將你禁錮為奴僕。”
陳青源說明原因,真心實意。
“我......我......”
聽到‘朋友’二字,南絮受寵若驚,不知該如何言語。
“先生的朋友,必是尊貴之軀。我身份低微,萬萬不敢褻瀆。”
南絮覺得自己沒這個資格,承受不起。
“老宿,都是你的問題,好好的一個女娃子,被你教成什麼樣子了。”
瞧著南絮這般模樣,陳青源瞥向了不遠處看戲的宿蒼,沒好氣地指責道。
宿蒼惶恐,趕忙躬身辯解:“先生,我沒有啊!”
滿打滿算,陳青源只活了數十萬年。反觀南絮,擁有著上千萬年的人生閱歷。
從陳青源嘴裡蹦出來‘女娃子’這個詞彙,違和感甚是強烈。
宿蒼與南絮自然不知陳青源的真實年齡,沒感覺到任何奇怪的地方。
“先生,我若是哪裡做錯了,全是自身原因,與宿前輩無關。”
南絮可不想連累了宿蒼,彎腰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行了,都起來吧!”陳青源輕嘆道,“我許你自由,可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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