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殿宇,四周擺放著各種精美的飾品。
雍容典雅的月璃,近距離注視著知汐,從她的臉上沒有看到一絲慌張與懼意,平淡如水,眸若幽潭而不起一絲波瀾。
這是一個初登仙道境界之人應該有的氣質嗎?
月璃翻遍了識海記憶,未能找到類似的例子。
唯有在真正的頂尖勢力,方可培養出這等出塵脫俗的天之驕女,不論面對什麼困境,皆可保持鎮定自若,儀態優雅,孤高自許。
尤其是知汐的這一聲反問‘然後呢’,搞得月璃一時語塞,不知如何答覆。
愣了一下,月璃嚴肅談論著此事:“溫澈背景不俗,若能跟著他,確實是一個機緣。”
“收我為侍女,他配嗎?”
面對宗主,知汐沒有半分怯弱,依舊是那一株不可褻瀆的無瑕雪蓮,舉止得體,始終與人保持幾分疏離,不願沾染太多的情感羈絆。
若不是看在月璃這些年對自己不錯的份上,知汐不願多言一句,直接離開,毫無心理負擔。
既然啟恆與陳青源皆在身上留下了護體印記,知汐當然得好好使用,不可能受氣。
她雖不知這兩道印記具體有多強,但想必不是所謂的仙尊可以抗衡。
尤其是啟恆的護體印記,仙韻力量極其濃郁。目前已經登仙的知汐,檢視這道印記,如同井中之蛙跳出牢籠,得見真正的遼闊天地。
啊!
知汐這一句‘他配嗎’,令月璃身心一顫,臉色蒼白,眼瞳深處掠過一抹惶恐。她立刻佈置結界,封鎖這座宮殿,防止談論內容被外人竊聽。
“慎言!”
須知禍從口出,月璃嚴厲警告。
月璃實在不明白,一個入道劫仙的女娃娃,憑什麼說出這種話,到底哪兒來的底氣。
要說知汐此前不知溫澈的身份背景,倒還可以理解。畢竟,天驕者,心有傲氣,不可能輕易向他人低頭。
可是,月璃仔細闡述了溫澈的背景,知汐從始至終都是漠然姿態,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彷彿失去了神魂意識,心態極其平靜,顯得格外詭異。
“溫澈可是仙尊之徒,不可冒犯。”
月璃只當是知汐初出茅廬,不明白真正的強者有多麼恐怖,沒有發怒,耐心教導。
知汐明白月璃是出於好心,懶得出言反駁:“嗯。”
“你不願,那咱們只能賠禮道歉,給足溫澈顏面,讓他息事寧人。”
月璃眉頭緊鎖,思索著該如何才能讓溫澈息怒。
“宗主不強迫我答應?”
原本知汐做好了與紫蓮閣翻臉的心理準備,哪曾想月璃居然沒這麼做,略感意外。
當然了,這也許是月璃的一種計謀,故意表現出為知汐著想的模樣,藏匿起了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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