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知汐遠去的身影,月璃五味雜陳,呆愣在原地,很難在短時間平復心緒。
溫澈身死道消,無相宗斷然不會不聞不問。
這件事牽扯重大,月璃必須得想辦法應對。
“但願不要波及到紫蓮閣吧!唉!”
許久,月璃把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不得不面對這個難題。她滿面愁容,唉聲嘆氣。
她願意受到無相宗的懲罰,但不希望連累了紫蓮閣。
明瑤域,無相宗。
溫澈身死的那一瞬間,其師便覺察到了。停止修行,面容驚怒。他下意識施展秘術,查詢真兇,卻發現周身盡數迷霧,不可推演。
若是強行施法追蹤,很可能觸碰到某種不可言喻的危險。
不久後,賀章回來了。
他滿面驚恐,披頭散髮,狼狽至極。
宗門上下見他這般模樣,驚訝不已,竊竊私語。
來的路上,賀章便聯絡到了宗門高層,稟報了溫澈身死道消之事.
此刻,議事殿坐滿了人,全是這片地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隨便拎出一個,便可讓無數生靈跪服。
噠噠噠!
即便逃回了宗門,賀章的面上依舊掛著慌張之色,難以掩飾。
“究竟出什麼事了?”
大殿主位空著,宗主暫未露面。說話之人是大長老,一個相貌英武的中年男子,兩鬢斑白,久經風霜。
一個真傳弟子的死亡,不至於讓宗主親自出面。
等到此事的資訊整理完畢,再由大長老轉交給宗主過目。
“紫蓮閣近期收了一個弟子,溫師弟閒著沒事過去看一眼,動了惜才之意,欲要收那人為侍女......”
賀章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先是向諸位高層施禮,而後詳細講述這件事的全過程。
明明是威逼利誘,到了賀章的嘴裡卻變了味。
也是,大多數人說到有關於自身行為的時候,有意無意會為自己開脫,儘可能把責任降到最低,甚至將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一方。
不過,在場都是修煉了很多年的老妖怪,直接過濾掉了那些廢話,捕捉到了關鍵詞。
“一個劫仙第五境的小女娃,彈指間抹殺掉了溫澈?”
“傳令,讓紫憐閣的月璃馬上過來,接受調查。若敢耽擱,嚴懲不貸!”
“這種手段,絕不是一般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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