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言語,無疑是赤裸裸的羞辱。
無相宗上下,怒意暴漲。
不僅要交出另一位參與者賀章,還得賠禮道歉,如此霸道,擺明了沒給無相宗留下半點兒顏面。
雙方若在封閉環境中來回拉扯商討,無相宗為了不得罪一位來歷未知的強者,說不定會同意這個提議。
可是,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啊!
無相宗的山門口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很多雙目光自四周聚攏而來,其中不乏有各大仙宗的眼線,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在這種局面之下,無相宗若是任由他人擺佈,不做任何反抗,那還有何臉面立足於此。
屆時,宗門之人外出遊歷,必然遭到無數人的指指點點,成為嘲諷譏笑的目標。
這對無相宗的長久發展非常不利,難以迴轉。
“主責人是溫澈,他既已死,此事就此作罷。”
事關宗門尊嚴,宗主哪能藏在暗處。他從一間奢華的宮殿走出,騰空而起,大步走到了山門口,身著玄袍,面容威嚴。
隨著宗主的出面,滿宗上下全找到了主心骨,紛紛施禮,異口同聲,高呼:“參見宗主。”
“免禮。”
無相宗之主名為劉寒山,久居高位,舉手投足之間盡顯上位者的霸氣,不怒自威。
劉寒山與宗門高層一直觀察著來人,很難看透。
仙域何其遼闊,誕生出來的強者自然數不勝數。儘管劉寒山等人翻遍了識海記憶,也沒尋到相對應的線索。
來者不善,身份與實力未知。宗主劉寒山斟酌了幾個呼吸,決定親自出面解決。
“就此作罷?”陳青源把目光移到了身著玄袍的劉寒山,寒眸似劍,凜然道,“是否作罷這句話,你沒資格說。”
譁——
此言如驚雷,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天靈蓋之上。無數人勃然大怒,氣勢攀升,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除了陳青源這一行人之外,其餘人都以為無相宗主的出面,必可平息這場風波,得到妥善處理。
誰也沒料到,陳青源根本不給面,一句‘你沒資格’,似是一隻無形的手掌,用力甩在了宗主劉寒山的臉上,令其顏面盡失。
劉寒山面色一沉,強壓怒火,暫未發作。
“放肆!”
站在宗主一側的鐘平,也就是溫澈的師尊,這個時候當然不能保持沉默,上前數步,對著陳青源呵斥道。
鍾平釋放出了仙尊第四境的全部威壓,欲要讓陳青源難堪。
可是,這股威壓對陳青源而言,比撓癢癢還差了許多,毫不在意。
“趁著我現在心情還不是很糟糕的份上,交人,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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