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沙碼頭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哪怕此時已經將近午夜依舊如此。
無他。
窮。
很多人為了討生活守在碼頭上,畢竟晚上扛活的費用相比白天稍微高上一點。
中年男人走到張海俠身邊,略有些歉意地拱拱手,“真是對不住兄弟了,船剛到岸邊,卸貨等事情太多了,實在騰不出人手送您兩位去找小張哥,千萬別介意啊。”
“您客氣了。”張海俠哪怕心急如焚,恨不得下一秒就衝到張海樓面前,可面上卻半點不露焦灼。
他彬彬有禮的回了一禮,“您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我是萬分感謝,等我尋到弟弟後再上門重謝。”
“嗨!客氣了不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中年男人相當豪爽,扭頭又衝著張海琪喊了一聲,“大...大...您...那啥,在常沙城有事您吱聲,您是長輩,晚輩我這回真就失禮了,回頭上門看您。”
“大娘”二字在張海琪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硬生生吞了回去。
中年男人心裡默默哀嘆了一聲。
哎呦我的小張哥啊。
您娘這氣場也忒強大了。
瞅我一眼話都不敢說出口了。
挺大一老爺們咧嘴只剩下乾笑了。
船漸漸靠近碼頭。
岸邊傳來一聲吆喝,“白老大,回來了?這回淘弄不少好貨吧。”
中年男人姓白,聞言眼珠子刷地亮了一下,“喂,老李,小張哥這兩天來碼頭沒有?”
雖說這輩子在常沙生活。
可張海樓時不時的就跑碼頭蹲上一會。
他長相帥氣,性格又好,再加上九門的背景在身上,與碼頭上很多扛包伙計都喝過酒打成一片。
人緣好的沒話說。
要是逮住碼頭隨便一個人問張海樓是誰?
十個人裡面幾乎十個不知道。
但要是問小張哥是誰?
不知道的那絕對是剛來沒多久的。
張海俠聞言,耳尖微微一動,眼底那點刻意壓住的急切終於露了分毫,目光死死地看向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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