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陳皮當即開口,“咱們現在就過去,讓他幫我師傅看看。”
岑霧卻搖了搖頭,臉色沉了下來:“沒那麼簡單,蠱落寨的寨規極嚴,素來敵視漢人,不與外族往來。尋常山民想要靠近都難,更別說我們一群外來人登門求醫。”
張啟山皺起眉:“連八十二寨同族,他們也不往來?”
“是。”岑霧點頭,“蠱落寨自成一派,不參與八十二寨的盟會,也不接受別的寨子的求助。”
艹。
陳皮真想給她一杵子。
說了跟沒說一樣都是廢話。
齊鐵嘴卻從中品出了一絲不同之處,“寨主,您既然這麼說必定是有辦法了對吧?”
“我不敢打包票。”岑霧實話實說,“巫醫性情十分古怪,如若想要求醫,眼緣是一回事,必須還得滿足他的一個條件,否則就算是皇帝來都沒有用。”
“真特麼給他慣的臭毛病。”陳皮冷哼一聲,“惹毛我了,親自去把人給抓過來給我師傅看病。”
實話實說,張日山現在也有這個想法。
哪那麼逼事?
就不信槍頂腦袋上還能裝逼。
好在岑霧看出陳皮的性情,倒是沒有與他一般見識,只是耐著性子解釋道:“蠱落寨地勢十分兇險,強攻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當年的清政府曾經試過,結果損失慘重。硬碰硬只會白白送命,救不了二月紅先生分毫。”
陳皮就算是在猖狂。
也知道千人官軍都折戟的險地,絕非一己蠻力能夠撼動。
齊八爺揉了揉眉心,無奈嘆氣:“行吧,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求人。寨主,您帶路,不管什麼條件,我們先去見一見這位巫醫。”
“我帶你們去。”岑霧不再遲疑,“我是黑石寨寨主,祖上與他們有聯絡,有世代信物傍身,尚能得一次面見巫醫的機會。能不能求來生機全看天意。”
眾人不再耽擱,即刻動身。
深山層巒疊嶂,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濃。
二月紅體內毒素一路翻湧,每走一步都耗費極大氣力,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幾分。
陳皮見狀二話不說蹲地上直接把二月紅背了起來。
旁邊的齊鐵嘴同樣累出了狗喘氣的動靜。
此時此刻,他萬分思念自己家裡那頭毛驢。
張日山走在最後,看著齊八爺這副快要就地躺屍的狼狽樣,眉峰狠狠一擰,“我說八爺,您能在快點嗎?”
“廢...話,我...我也想了。”齊鐵嘴苦著臉擺手,氣都喘不勻:“別、別催……我真走不動了,這破山路要命啊!”
張日山無奈地搖了搖頭。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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