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獸聞著味就開始扭，顧燃只好給它買了兩個肉包，自己和沈綾安也各拿一個。
沈綾安咬了口包子，隔著面紗動作不便，眉頭皺了皺，最後只得把面紗摘了下來。
顧燃站在旁邊看著，心裡直樂，嘴上卻一本正經，“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沈綾安掃他一眼，傳音裡帶著點彆扭，“也不知道這邊有賣桂花糕的沒？”
這些日子都沒解著饞，現在倒是發作了。
顧燃聞言呆滯片刻，沒接話。
……
兩人先往城南走了圈，街邊牙行不少，掛出來的房契卻沒幾間合心意。
有的院子擠在鬧市，隔壁就是酒樓和賭坊，夜裡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
有的屋子太過寬敞，租金高得離譜。
他們如今要躲玄清宗的追查，住處得偏些，也得方便離城。
沈綾安跟在他身旁，目光掃過街巷和來往修士，心裡默默記下了幾條出城的路。
臨近午時，牙行夥計領著兩人繞到城西，穿過一片舊民巷，停在一座青磚小院前。
院門有些掉漆，門上掛著把舊銅鎖，牆根生著幾叢枯草，倒也收拾得乾淨。
“這屋子原先住著一戶書生，後來人搬走了。”
夥計推開門，笑著介紹。
“屋主就住隔壁。”
顧燃邁進院裡轉了圈，正房一間，偏房一間，灶房和柴棚都在，地方不算大。
院牆雖舊了些，卻也無傷大雅，後門出去便是條小道，繞幾步就能接上城西官路。
顧燃心裡有了數，轉頭問道：“租半年，多少錢？”
夥計報了價，顧燃沒立刻應下，只說想見屋主，當面把事情談清楚。
隔壁院門很快開了，出來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手裡還提著半籃青菜。
她打量顧燃和沈綾安幾眼，目光在沈綾安身上停得久些，臉上帶了笑。
“你們是新婚小夫妻吧？”
老婆婆把菜籃放到門邊，“這姑娘瞧著就乖。”
沈綾安站在顧燃身側，聽到那句新婚，眼睫垂了垂，沒反駁，也沒傳音。
顧燃笑著應下：“是，家裡出了些事，想在臨江安頓一陣。”
老婆婆點點頭，也沒追問，只把租錢往下壓了些：“院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們住得踏實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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