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慶幸吧，這還是姑奶奶我頭一次對人說這話。”
沈綾安雙手環胸，偏過腦袋，鼓著俏臉，實在……有點可愛過頭了。
顧燃看著眼前滿臉羞紅的沈綾安，心裡的暖意幾乎要溢位來。
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他總覺得生辰這日子冷冷清清，根本沒什麼好過的。
那時候顧家上下全盯著他的經脈，誰會在意一個廢材的生辰。
現在嘛，雖然這破舊的小院裡也就只有他們兩人，連個賀壽的賓客都沒有。
可看著桌上那幾道略顯焦黑的菜，他卻意外地覺得熱鬧，心裡更是熱乎乎的。
“傻站著幹嘛，還不趕緊過來坐下，菜都快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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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綾安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嬌嗔著拉開椅子，把他按在座位上。
顧燃順勢坐下，把兩壺桂花釀放在桌角，順便開啟封蓋。
清甜的酒香飄散開來，和桌上那股帶著焦糊味的飯菜香混在一起。
他拿起酒壺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推到沈綾安面前。
許是忘了上次的教訓，沈綾安端起酒杯抿了口，臉頰上很快浮起兩團紅暈。
“趕緊吃，這可是我忙活了一上午的心血，不許剩飯！”
兩人就這麼吃著飯，喝著酒，時不時鬥上兩句嘴。
屋裡的火盆燒得正旺，木柴發出劈啪的聲響，暖意融融。
窗外的風雪依舊很大，屋簷下的破布袋子還在不停晃盪。
卡比獸在裡面發出慘叫，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一頓飯吃完，桌上的菜基本都被顧燃包圓了，連那幾盤焦黑的也沒放過。
沈綾安看著他把盤子颳得乾乾淨淨，眼底透著幾分得意。
“算你識相，沒白費我一番功夫。”
她收拾碗筷，像是想起什麼，忽地從袖子裡摸出個東西，拍在桌子上，赫然是方才的小本子：
“真的是，說這麼大半天，你生辰禮還沒收呢！”
顧燃定睛看去，是個嶄新的小本子：“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就是為了弄這個？”
他伸手拿過本子，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紙面，心裡滿是好奇。
“搞得這麼神秘，不會是什麼絕世功法吧？”
他把本子舉高，故意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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