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個媽生的呢。
汪不慎沒什麼表情,還是覺得再像也遮不住謝淮硯討人煩的本質。
之後那小子更是三天兩頭透過謝家情報網打聽謝淮安的訊息。
汪不慎更煩了。
他算著時間,發現自己在謝家拿資源的日子有點超出他的預算。
汪不慎嘆了口氣,快馬加鞭地就往謝淮安待的那個墓裡跑。
那天還下著雨,汪不慎趕過去的時候,謝淮安正坐在主墓室的臺階上等他,倒是真沒亂跑。
謝淮安身上也都是泥水,看起來出去辦完事後又回來,身上還有些細碎的傷。
汪不慎問及,對方只道路上碰上了群土匪,解決的時候犯病了摔了一跤,不是什麼大事。
墓室裡的機關被開了一大堆。
汪不慎想著自己算到的另一個卦,也沒多意外,只是進了墓室後,站在謝淮安面前,問他:“你覺得你睡得那個棺材怎麼樣?”
謝淮安覺得不怎麼樣。
不僅如此,他還覺得自己應該調整一下應對汪不慎的措施。
第一回下藥被他防了回去,第二回汪不慎就改進了辦法。
這人也不是個傻子,謝淮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張口準備跟人算賬。
汪不慎掏了掏耳朵,選擇性過濾掉自己不想聽的話。
如他所說,謝淮安的想法並不重要。
其實從出了謝家開始,謝淮安的死活都不會影響到他什麼了。
但汪不慎長那麼大還沒見過能這麼慣著他的人,他覺得謝淮安如果不好好活著待在他身邊,自己的人生將會失去很多樂趣。
汪不慎過濾掉謝淮安因為自己給他下藥而感到不滿的話,又給人塞了一把。
“你沒意見的話,那就還躺那個棺材裡,回頭跟著那個齊王府的小世子,我算了,因果挺不錯的。”
謝淮安皺著眉,還想說什麼,但他眼前驟然一黑,整個人直接往後栽了過去。
汪不慎淡定接住人,完全不提自己乾的這些事兒謝淮安存在不同意的可能,他只是又重新把人撈進了棺材,蓋好棺材板。
算了算時間,他估計得有好些年看不見少族長的人。
汪不慎‘嘖’了聲,抬頭準備把棺材挪到齊王府門口。
但汪不慎的手放在棺材上面的時候,面上本來就沒多少的表情僵了下來。
等等,他又沒有功夫,怎麼做到把這麼一個棺材挪到齊王府門口?
汪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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