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謝淮安說的這些事情完全就不存在,只是他不想同意自己想法的藉口。
汪不慎又找他確認了一遍:“你確定不幫我去拿鬼璽是嗎?”
“我不想那樣不人不鬼的活著,比起那樣,我更能接受現在有人一刀捅死我。”謝淮安道。
汪不慎點了頭,行,不幫他也行。
那回頭他抽空就自己去。
對於謝淮安說的話,汪不慎只當沒聽見。
閱歷太少,見識淺薄,謝淮安還是太年輕。
汪不慎確定了人不會幫他,直接掉頭就準備走人,本來過來找謝淮安也就是為了讓他出手。
現在謝淮安不願意出手,那他就得趕時間去弄關於鬼璽的東西。
謝淮安的情況也未必穩定,鬼璽需要忙活著,原本續命的辦法也得忙活著,他依稀記得二十幾年前查出來的訊息裡,秦嶺好像還有點東西。
而謝淮安看著氣性很大掉頭就走的汪不慎,很是沉默。
汪不慎其實去過秦嶺兩次。
第一次就是在眼下人生頭一遭跟謝淮安談崩的時候。
彼時正是二零零三年的二月份。
謝淮安被撇在原地也沒跟上去,他也是頭一回跟汪不慎意見相左。
汪不慎是二月底從秦嶺出來的,但面上的神色並不算好,他感覺秦嶺裡藏著很古怪的東西。
這種古怪讓人感覺極為不舒服。
汪不慎就找謝家的情報網去查了秦嶺。
得出那麼一個‘下面有東西’的結論,揚言探之必死。
汪不慎隨手撕了紙條,覺得是放屁,他探了也沒死,廢物就廢物,沒用的東西就沒用的東西,自己菜還連坐其他人。
汪不慎寫了封信遞到謝淮硯面前,說他家情報網的吃乾飯。
把從謝淮安那兒的不滿,全都換個地方問候出去。
那封信看得謝淮硯當場破口大罵。
不過後來他在得知汪不慎在他哥那兒坐了冷板凳之後,又重新把信掏出來鑑賞了一遍。
覺得他哥果然是他哥,能把汪不慎那種臉皮厚還沒素質的氣成這樣,這怎麼不算是他哥有本事?
秦嶺汪不慎想要的東西第一次沒能取出來,第二次再準備進去則是零三年快要入秋的時候。
說到底他還是惜命,顧忌著那句探之必死。
汪不慎看了眼自己手頭還在忙活的鬼璽線索,不是很確定謝淮安回頭真不願意會不會出手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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