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真的給了他一個交代。
汪不慎面無表情看著找過來的謝景時。
他手裡還拎著個鬼璽,說是謝淮安讓他帶過來的。
汪不慎頓了一下,所以為什麼不是謝淮安親自過來?
“你還好意思問?”謝景時沒好氣把鬼璽往桌子上一丟,看著汪不慎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謝淮安在謝家的時候多穩重的一個小孩,謝家的長老堂那麼會挑刺,當年謝淮安做少族長的時候也沒誰能從他身上挑出什麼來。
如今謝淮安跑到雪山上跟著汪不慎倆人折騰著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謝景時氣得肝兒疼,說了那小子幾句,他以為孩子意識到錯誤了,結果張口給他來那麼一句說汪不慎嫌他管的太多了,滿臉重點在這兒而不是雪山之上發生的事兒的樣子。
謝景時那叫一個惱火,咬牙切齒拎著鬼璽來見了汪不慎。
這貨居然也還有臉問他謝淮安為什麼不親自過來。
“汪不慎,他睡得時間長,你也睡得時間長?你拉著他在那種地方胡鬧什麼?!”
汪不慎視線鎖定桌子上的鬼璽,不缺錢的時候,他也不是很有話要跟謝景時說。
“下次不會了。”眼下聽見謝景時氣得夠嗆,汪不慎也只是很敷衍的應付一句,上手去摸索那個所謂的鬼璽。
他好歹也是謝家教出來的,鑑寶這種事情,汪不慎多少還是會一點的。
謝景時眼神閃了一瞬,看著汪不慎摸索了半天那個鬼璽。
這東西有一真一假的兩個,做工都很相近,兩個放在一起,按照謝家人的眼力,分出來這東西其實不難。
如果兩個如今都放在汪不慎面前,不論是今天送東西的人是誰,其實都糊弄不過汪不慎。
但偏偏東西只被謝淮安帶出來了這麼一個。
而汪不慎研究那麼久,受身手的限制又從來沒親自見過。
他盯著那鬼璽看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麼不對。
汪不慎抬起頭,給謝景時來了個跟謝淮硯同樣的待遇,也把人轟了出去。
東西都到手了汪不慎連面子都懶得再裝,趕緊把人轟走別在這兒耽誤他研究才是正事兒。
汪不慎有些壓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百十年,他找這個辦法百十年了。
謝家這少族長的命是真難留。
汪不慎翻著古籍,把這些年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列到一起,有一部分需要用到的東西很難找,汪不慎直到今天也沒能湊齊。
但現在有鬼璽在,完全可以在以前他失敗的節點上用這東西再試一次。
汪不慎平靜著一張臉站在旁邊,靜靜等著他預料的結果。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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