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跟著汪不慎沒走多遠,他就看見前面的人又往他這兒丟了樣東西。
黎簇下意識接過,卻發現手裡的觸感不對。
他低頭一看,竟然又是一張人皮面具。
黎簇:........
說真的,汪不慎是搞這個批發商的吧?
“再磨蹭你就死在這兒,我出去跟謝淮安說你是不想拖累我自願死的。”
這是一道很陌生的聲音,黎簇沒怎麼意外,這人雖然平時陰了點,但也是真有本事。
回回易容後的變聲都叫人聽不出破綻。
黎簇速度快了幾步,看清汪不慎的臉,就從運算部門那邊出來往外走的這麼一會兒功夫。
對方背對著他的時間,上下甚至不足一分鐘。
他給他自己換了一張臉?!
黎簇抬手摘掉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拿著汪不慎又丟給他的往臉上貼。
鬼知道他之前在那個雜物室裡往臉上倒騰了多久才戴上。
“你適合去學京劇。”黎簇嘟囔了一聲。
汪不慎掃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變臉是川劇裡的。”
黎簇:.......
“文盲。”
黎簇:........
好了不要再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汪先生在看見運算部門那邊的攝像頭失去作用的時候,就立刻停下了自己清查奸細的動作。
一個特製的訊號中斷器被送到運算部門是什麼後果,他比誰都清楚。
汪家這一晚上,徹底熱鬧起來了。
汪不慎帶著黎簇跟那些匆匆往運算部門趕的高層擦肩而過的時候,一點不對的神色都沒露出來。
有人問,他甚至還能淡定的用那副陌生的嗓子回:“對講機用不了了,運算部門那邊讓我們去叫增援。”
心理素質看起來極為強大。
黎簇發現之前跟著汪不慎鬼混,對方那副欠揍的樣子完全就是刻意表現出來的。
他分明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行事,收斂點兒不去拉那麼多的仇恨值。
但他偏偏一副欠揍的態度在汪家橫行霸道了大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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