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情,汪先生除非是腦子瓦特了,否則一定不會再向之前一樣。
那汪不慎是瘋了嗎?今天突然搞這麼一齣?
汪燦想到這裡,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意識到今天的情況才剛剛開始。
汪先生帶人把整個運算部門搜了個遍。
因為訊號中斷器的緣故,那個黎簇進來的時候攝像頭就已經失去了作用。
只能人為搜尋。
然而地板都差點掀開看看之後,還是沒找到東西在哪兒。
汪先生氣笑了,他到底養這群人有什麼用?
這些人當中真不是有人發現了但沒開口說在演他嗎?
黎簇,那小子進了汪家才多久?他這麼一段時間的訓練還能跟家裡的這群精英相比嗎?
但結果就是這群人搜了半天,沒搜出一個十來歲小孩藏的東西。
就是在演他吧,就是在演他吧!
另一邊的汪不慎拿著炸彈四處帶著黎簇去佈置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
順口問了一嘴:“哦對,給你的東西你藏哪了?這個點兒了,他們居然還沒找出來。”
黎簇眨了眨眼:“他們家天花板的燈上有個凹槽,我扔那兒了。”
俗話說的好,自古CT不抬頭。
黎簇看了眼全都匆匆往運算部門那邊趕的汪家人,託著自己的下巴,覺得此刻自己可以跟汪先生提出一個建設性的意見。
他就說把人壓榨過頭會是件壞事兒。
但凡汪先生允許這些人訓練之餘玩玩遊戲呢?今天如果是蘇萬在場,那東西別說翻遍整個運算部門的犄角旮旯連找幾個小時了。
估摸著黎簇前腳出運算部門,後腳蘇萬就能把東西翻出來。
黎簇感慨了一聲:“還是吃了不會打遊戲的虧啊。”
一旁汪不慎聽得都沉思了一下,試圖考慮自己是否需要也去豐富個額外的知識面。
而全程看轉播的謝淮安坐在車上,則是又把頭往下面埋了點。
從黎簇這小子發現自己挖的是炸彈開始,他就一直坐在後座低著頭,生怕別人看見他笑得在空間裡拍系統的嘴臉。
怕低得太狠影響自己帥氣的坐姿,他還沒敢低得太過分。
但幸運的是額前的碎髮又很好彌補了這一點,將後座靠著車窗的青年的神色,遮了個徹底。
吳邪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好幾眼,都沒能看清謝淮安一路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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