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況,汪家但凡是個能喘氣的,都有些接受不了。
這換誰誰能接受啊?天天兩眼一睜就是老大他又在懷疑人了。
而且下面的他懷疑一下也就算了,精英和高層他也查。
自從五十多年前從十一倉裡把謝家那位帶出來之後,汪家就再沒有了安生日子。
高層甚至在謝家族長死在這裡前,想過一件事。
雖然家裡確實存在奸細,但謝家那邊明擺著一副只要他們不多生事,他們也懶的對別人家做什麼的樣子。
實在查不出來,汪先生他要不就別查了吧。
水至清則無魚啊,天天這麼搞,誰的心臟能受住啊,都被折騰得心生厭煩。
但汪先生還是認死理的要查,有張家的前車之鑑,他總覺得謝家今天能悄無聲息的滲入汪家,明天就能光明正大的滅了汪家。
他覺得不安,他一定要清乾淨。
高層開始隱隱產生不滿。
現在好了,他還又搞了個大的。
把一個已經能夠確定是叛徒的人抓了進來,還在對方一點人事兒不幹的情況下,對他多加放縱。
直到現在對方的手伸到了運算部門。
高層覺得真心受夠了。
幾個高層對視一眼,他們都覺得如果沒有汪先生對謝家那麼執著,家裡的情況或許會比現在好得多。
有人第一次在面上反駁汪先生的話,臉色並不好看地向汪先生道:“今天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您有空繼續查奸細,不如先把那個叛徒給處理了。”
汪先生轉過頭看向那人,以為自己幻聽了。
活了大半輩子,自從運算部門那邊給出他可以帶領汪家的結果後,根本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好吧,別人家的除外。
他有些不可置信:“你剛剛說什麼?”
那人卻沒再妥協,看了汪先生一眼沒打算收回自己的話,只不過他也沒敢繼續說些什麼。
倒是其他高層也開始對著汪先生勸說,雖然語氣緩和很多,但意思很一致,都是希望他從今以後不要再查奸細了。
家裡真被查得沒招兒了。
汪先生臉色徹底黑了下去,他連著說了好幾聲‘好啊’,最後看向自己身邊的汪丘。
“你也是這麼想的?!”
汪丘:?
他懵逼抬頭,不明白為什麼領導層講話還能care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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