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吳邪跟謝家這個聯手,帶了那麼多人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汪家也只不過是會栽個一時的跟頭而已。
想要連根拔起,這根本不可能。
總舵出了事,他們也還有分部,汪家的據點遍佈四海。
就像張家當年被分裂這些年也還能找到一些人的蹤跡一樣,汪家同樣不會輕易消失。
汪先生從確定吳邪帶人進來無力迴天的那一刻起,重點就沒再放在試圖挽回上面了。
註定失敗的事情汪家人是不會做的,運算部門也不會給出讓這麼做的建議。
所以比起此刻總部的覆滅和自己即將到來的死亡。
汪先生更在意的其實還是謝家的奸細。
他看著面前一路殺過來的青年,對著人問出自己幾十年的執念:“你們家到底把奸細安插在了哪?”
翻著劇本醞釀情緒試圖維持好臉上表情的謝淮安:........
準備謝淮安一聲接管就操控本體動手的系統:.......
大哥,你真的有點詭異了。
這個時候了,他最關心的居然還是謝家的奸細。
謝淮安眼含熱淚:“系統,你看,我就說我跟汪先生有很深的感情。”
他拎著刀走到汪先生面前的那一刻,對方既不是問能不能放他一馬,也不是解釋謝淮硯的死真的跟汪家無關。
而是惦記著他腦補出來的謝人山人海。
謝淮安覺得自己感動得快要哭了,多麼真摯的感情啊。
系統:.......兩個癲公。
簡直是神如經。
【你到底還殺不殺了?】它準備了半天接管,謝淮安這貨還跟它演起來了。
如果不是汪家後續的軌跡和劇情,汪先生不管死活,又或者是死在誰手裡的都不會出現太大偏差,它一開始就不會同意謝淮安把汪家完成這樣。
“殺殺殺,你直接登號,不用跟他那麼多廢話,眼裡的恨意濃烈一點直接刀了就行。”謝淮安依依不捨了好一會兒,才在系統等不耐煩的時候把身體的控制權讓給它。
汪先生看著面前的青年,真心想要一個答案,他查了那麼多年,死之前他就想知道個答案。
然而謝淮安卻根本沒去搭理他的那句話,只是冰冷著一雙眼,隨後抬手。
血水噴灑出來,重物直接滾落在地上。
圓球狀的東西在地上滾了幾圈,站著的身體才在青年面前倒下。
黎簇又想吐了,他轉過身單手撐著牆角,想給自己緩一緩。
他以為他心理素質已經足夠了來著,何況鬧起來的時候也做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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