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歲和手忙腳亂的把人挖出來,在看見謝淮安沒什麼大事的時候猛地鬆了口氣,踉蹌半步跌倒在雪堆裡。
謝淮安藉著張歲和的力道,從冰隙裡起身,撣了撣身上的雪。
“怎麼了?先前那一腳有些重了?你臉上怎麼那麼蒼白?”謝淮安看著臉色慘白坐在地上的張歲和,有些納悶。
剛才那一腳他有把握力道的,最多是疼了點,可那一腳能直接把人送上高地,不至於受雪崩的波及。
但現在,怎麼瞧著張歲和這狀態不對勁啊。
真傷著了?
張歲和只覺得後怕,整個人都還有些抖,呼吸紊亂。
“沒...沒傷著,謝先生,你沒事吧?”
謝淮安能有什麼事,擔心孩子被他踹出毛病,連忙上前兩步,把張歲和從地上撈起來:
“無礙。”
“按理來說,第一次雪崩後沒什麼動靜,應該不會有第二次才對,剛才那一回不像是自然的,已經有人比我們先上去了。”
他沒說是誰先一步到了,但現在這個天閒著沒事往長白山上跑,還沒事幹把山搞崩了的,顯然只能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另一波的人。
張歲和從剛才的後怕中回神,聽著謝先生的話,下意識想到陳皮。
男人目光狠了狠,面上的表情慢慢冷靜下來。
謝淮安視線掃過張歲和,隨手扔了瓶凍傷藥給他,打斷了這人的神色:“應該是剛才被雪埋的,從阿硯那裡拿的藥。”
傷藥?
張歲和下意識的接著,這才注意到手上的傷口。
他有些沉默的看向謝淮安,卻見那人不知何時已然朝著原本的路接著往前走了。
剛才緊要關頭的一腳,還有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傷...
張歲和抿了抿唇,拖著步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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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安利用暗器飛身上了平臺,反手將下方的張歲和帶了上來。
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平臺上面的大坑洞上,知道這大概就是‘謝景時’他們下來時的地方。
下面的環境有些黑,但也能看得見地面,張歲和簡單往下扔了兩塊石頭探了路,就直接翻身跳了下去。
張歲和眼裡微微透著猩紅,將腕處的刀抽出來轉了圈穩穩握在手裡。
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麼多年了,這是陳皮第一次離開廣西,張歲和在他的地盤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但現在不一樣了,陳皮阿四就算這趟來雲頂天宮帶了人,防備也不可能跟在廣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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