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發沉默。
寂靜的車廂內三個人都不開口,氣氛多少帶著些冷凝,不知過了多久,張歲和聽見謝家小叔嘆了口氣。
半晌妥協:“...算了,是我剛才脾氣沒收住,回北京後,你...”
“他說我管他太多了。”
謝淮安一句話成功讓剛開口準備妥協的‘謝景時’閉上了嘴,也讓張歲和徹底收掉自己腦子裡的思緒,抬頭看他。
“雲頂天宮他根本沒想讓我來,小叔。”
張歲和也是這個時候才從自己的那堆破事裡徹底回神,注意到謝家這位已經陰了一路的臉。
是因為這個?
‘謝景時’比他知道的多點,對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念頭明顯也比張歲和堅定的多。
他看起來對謝淮安冷不丁開口的話題有些頭疼,還以為這小子準備道歉呢。
結果憋了半天,憋了個大的。
要不說乖孩子氣起人來更能把人氣死呢,謝淮安雖然叛逆的時候少,但比起謝淮硯惹人生氣的時候不遑多讓。
“我說的什麼你沒聽進去是嗎?”
張歲和看著剛把自己哄好的謝家小叔,因為謝淮安一句話,臉色又青一陣白一陣。
謝淮安顯然是那種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了的人,跟自家小叔抱怨了兩句就收了話頭,只留謝家小叔一個人氣得肝疼。
又是因為那個姓汪的朋友。
張歲和腦子裡突然不合時宜的閃過他對陳皮動手的時候,那人正對著謝淮安問著什麼話。
【“剛才和你吵架的是誰?”】
看陳皮那樣子以為是他?張歲和斂了斂眸子,別人沒跟謝淮安一起來,他卻是一起跟著上雲頂天宮的。
可上去之後,謝先生看見謝家小叔留的標記就直接跟他分開了。
聽見‘謝景時’現在提起這雲頂天宮的事情,他突然意識到什麼。
但沒等他細想,他就聽見前面坐著不回答謝家小叔話的人叫他的名字。
“張歲和,你回北京還是回苗寨?”
青年用的是‘回’這個字,所以不是要趕人的意思,只是單純發問。
張歲和看了眼被他氣得不說話了的‘謝景時’,沒隨意開口摻和他家的事。
他什麼事情都不清楚,更不知道到底發生的情況是什麼,誰對誰錯都未可知,站在誰的那邊幫忙勸說都不合適。
於是張歲和藉著謝淮安問來的話,避而不談的跳過剛剛這叔侄倆不大不小的爭吵。
“謝淮硯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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