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時’走了,帶著假鬼璽一起。
黑瞎子吊兒郎當的倚在門框,看著屋裡不高興的謝淮安有些好笑。
以前這小子行事風格還是太沉穩了,都沒看出來,謝淮安居然還會跟家裡長輩鬧脾氣。
說起來,要是不算他因為生病常年沉睡的時間,單看他清醒著的時間。
其實這人也根本沒多大。
“你們在雲頂天宮上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你給我說說,萬一瞎子我能幫你出謀劃策一下呢?”
謝淮安不語,一味地坐在正廳擦刀。
兩天前來拜訪‘謝景時’的那兩個客人,其中一個嘴裡鑲金牙的,似乎對他很好奇,臨走的時候看見他們叔侄倆吵架,還勸了謝淮安幾句。
說什麼孩子多聽聽大人的話。
謝淮安面無表情,為了送走複製體演這一齣,他總覺得有人把他當叛逆孩子了。
他當時好險才沒在黑瞎子的阻攔下,說自己比旁邊那個年紀更大的楊報國還長六七十歲,只木著張臉聽完大金牙的話才把人送走。
黑瞎子見謝淮安不回答也不著急,左右啞巴張也快回來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等人回來了再問也是一樣的。
就是隔壁屋的那個張歲和,他摸著下巴看向那邊緊閉的房門。
嘖嘖嘖,自從從雲頂天宮回來,那簡直就是一個陰鬱蘑菇,把自己鎖在屋裡,就沒出來過。
黑瞎子搖了搖頭,準備看看下午的時候能不能把院子裡這倆倒黴孩子拉出去遛遛去。
不然這倆人一個把自己關屋裡不見人,一個光擦刀不理人,把這整個院子都弄得散發著怨氣。
瞎子是半點都受不了這個氣氛,也不知道下回三爺那邊還有什麼活兒。
他就這一回沒跟著去,瞧瞧,就有一大堆他不知道的事兒,他下回一定得跟著去。
黑瞎子看著外面因為要下雨而顯得有些陰沉沉的天,有些思索,三爺下次要是還不僱他,他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跑到三爺府上賴著去。
謝淮安把擦好的刀插進刀鞘,意識從跟系統鬥地主的專注中抽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不知道站在門口多久了的黑瞎子。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偷拿我兩個二的時候。】
謝淮安眨了眨眼,不想搭理系統,回回鬥地主都這樣,打不贏他就用演算法,誰能算過它啊?
這不純作弊嗎?還不准他偷兩張牌中和一下了?
“汪家和海外張家那邊,最近有什麼動作沒?”怎麼感覺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過他們了?
“我這麼努力準備咱家不慎的姓氏,大家都沒什麼反應,我這很難走劇情啊。”謝淮安裝模作樣的嘆著氣。
直看得系統心煩,它用演算法算牌,謝淮安這小子就偷牌,偷就偷吧,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它作弊了那還能攔著謝淮安不作弊。
但這小子一偷就是十七張!總共才多少張牌啊!他一偷就是十多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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