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是想回應的,耳邊卻隱隱聽見些‘嗡嗡’的聲音。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正要掏掏耳朵接著回應‘謝淮硯’剛剛說的話,就見隊伍裡的三個戰力超標的傢伙幾乎是同時抬了手,示意大家噤聲。
謝淮安一瓶水潑在了還在燒著的火堆上,動作半點都沒有猶豫,起身看向一個方向。
吳邪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沒幻聽,他反應過來那聲音的源頭是什麼。
他臉色一白:“是那群屍鱉王。”
幾個沒撞上屍鱉王群的人僅用了零秒就在吳邪同志慘白的臉色下,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張起靈當即就道:“走。”
謝淮安毫不猶豫拉過躍躍欲試準備撈兩隻拿來研究的‘謝淮硯’,抄起東西丟進少年的揹包就準備離開。
一行人沒有片刻停留,必要的東西裝好就開跑。
乖乖,那可是屍鱉王啊,也不知道這鬼地方為什麼屍鱉王會有一群。
養這玩意兒的不純造孽來到嗎?
“哥,你別拉我領子啊,我跟著你,跟著你,我不去抓過來養,哥,你拽著我這樣跑有點彆扭。”
剛在心裡罵完的王胖子聽見這句話:......
那話又說回來了,他剛才的意思只針對西王母那娘們兒來著。
謝淮安睨了叫嚷著的‘謝淮硯’一眼,大概是確定他真沒有去動手的打算才放開他。
一路順著他記憶裡的路線跑。
王胖子有些驚訝的發現,沒等他拿著地圖指路,謝家小哥走的路線就跟他地圖上的一模一樣。
合著謝小哥知道路啊?
王胖子閉了閉眼,他已經不想去問三叔知不知道謝小哥連西王母那娘們兒的老巢位置都清楚了。
他盲猜一波那老東西全都不知道。
謝家人的速度都是被見識過的,悶油瓶更是跟個瞎子在道上有著南瞎北啞的名聲。
但性命攸關的事情就在眼前,其他人竟然也沒落下前面跑著的三個。
可順著胖子給的地圖,幾個人跟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前面那仨人停下不動了。
等到他們靠近,才看清那處竟然沒了路,只剩下一個斷崖。
這真是好熟悉的一幕。
吳邪牙有些酸,他感覺他要是哪天沒碰見這樣的事,都得去找人給他算一卦,看看是不是生活給他憋了個大的。
“胖子,你不是說你知道路嗎?你管這個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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