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神示意王胖子有所作為。
王胖子都給自己無奈笑了,他回過去眼神,示意小哥。
什麼場面胖爺我沒見過?但這場面胖爺我是真沒見過啊。
這兄弟失戀,人生迷茫,酒吧買醉,什麼王胖子都能找理由給人勸回來。
但誰見過三叔被掉包的?
還是三叔本人乾的?
這讓他胖子怎麼安慰?他活那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面啊。
王胖子撓了撓頭,想說兄弟要不我跟你一起難受吧。
兩個人的眉眼官司直看得陳文錦扶額,她嘆了口氣,隨手拍了拍吳邪那孩子的肩膀。
在張起靈動手清理甬道的機關之前,先他一步飛身上前。
甬道挺長,機關也不少,但陳文錦這人的身手看著也著實並不差。
沒給後面的人什麼反應的機會,她就直接找了石頭將機關口堵上了。
這都是經常在下面活動的人一慣的經驗。
但一道石門相隔的謝淮安從來就看不得這個,每每有人想都沒想就這麼做了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懷疑當初的自己的智商。
系統大驚失色,【你還用懷疑?我以為你是個傻蛋的事實,你早就心知肚明瞭呢?】
看看,謝淮安無力,自己艱難前行就算了,他後面還跟了這麼個歹毒的搭檔。
陳文錦幾步到了石門前,回頭示意他們跟上。
吳邪並不確定他三...解連環他們剛剛走散的具體位置是不是這裡,他只是瞧見人是被迫朝著這個方向走的。
現在見文錦阿姨清了道,他直接抬腳朝那邊走過去。
身後王胖子想抓人安慰兩句的手都抓了個空。
等到四個都站到石門面前的時候,謝淮安也終於把自己在高臺上無聊地打滾時弄得那一身灰給拍乾淨了。
吳邪看著石門上的浮雕,刻得栩栩如生,只是他現在沒什麼功夫去欣賞。
他家祖傳的古董生意,吳邪更是愛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書和筆記,他站在門口,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那石門的機關。
只是看情況....
似乎在不久前有人動過這石門。
吳邪頓了頓,心裡知道解連環未必在裡面,謝小哥他們現下也在西王母宮。
剛剛那甬道上的機關看起來並沒有被觸發過的樣子,裡面是謝小哥他們也不一定。
厚重又極具工藝的石門被機關緩緩攪動,轉輪旋轉吊起的聲音在沒人說話的甬道間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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