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日和張海杏眉頭一皺,他們當初不是原路返回出去的嗎?哪挖了個新的?
順著瞎子的手看去,那柱子旁竟然有泥,看得出來應該是塌陷的時候落下來的。
張海杏將手裡的火把扔給張九日,側手三兩下上了柱子,緊接著張九日把火扔給她,也輕鬆的上去。
黑瞎子不跟他們湊這個熱鬧,只是隱約瞧見剛才進來的門口地上黑漆漆的一片,張九日還提醒他繞開。
蹲在地上仔細一瞧,愣了一下,硫酸?
看這機關的樣子,要是毫無防備的進了主墓室,淋頭一片硫酸潑過來,真要完蛋。
這墓主人夠狠啊。
正思索間,上面兩個人已經下來了:“沒有坍塌的痕跡,但有一個洞。”
也虧的當年坍塌的時候泥土湧動的速度快,上面的洞口不大,兩邊一堵反而沒有多少泥涌進墓室。
主墓室的構造很好,這麼大面積的坍塌也沒什麼明顯的損壞。
當然,如果沒有這個洞口,裡面連這麼點泥都不會有。
“可我們當年沒有挖過這裡,在這兒挖個洞吃力不討好,得浪費不少時間。”
雖說看起來順著旁邊的柱子上去,挖一個洞就能出去。
但上面建造的時候澆築的太嚴實,得費不少功夫。
還不如原路趟機關回去來的快。
張九日把從上面找到的東西丟在地上:“陪葬品裡面的,但兩頭都磨禿了,上面的洞應該就是用這個挖的。”
會是誰?
三個人沒有一個往謝淮安身上想。
他們幾個姓張的都不願意費這功夫挖出去,謝淮安那樣的高手就更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只能是剛下墓的新手,不敢再回去趟機關,只能出此下策。
黑瞎子道:“其實你們描述的時間,跟他來找我的時間差不多。”
他,來找瞎子?
張海杏抓到重點:“你跟謝淮安不是表兄弟?”
表兄弟?瞎子笑了聲,看不出什麼情緒,謝淮安那人一睡四十二年,醒來第一句:“你都長這麼大了?”
不對外這麼說,難道逢人就介紹,看見了嗎?我旁邊這位十五歲的小孩,他其實是一把年紀的我的長輩。
瞎子將當年的事大概說了一遍,最後道:“他找上門時間,跟你們分開的時間是能對上的。”
據瞎子所說,當年謝淮安和他們分開不久,就一身是傷的被裝進棺材扔到了王府的門口。
棺材,對,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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