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些抱怨的幹著活,大半夜的,蚊子還那麼多,下一瞬倉員停了一下動作。
打手勢讓所有人都別動,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等會兒!他瞎了?咋看見那棺材似乎在動呢?
棺材裡躺著的謝淮安突然看著自己明顯比之前大了一圈的手,微微勾了勾唇。
但緊接著就是感覺到熱,空間裡倒沒這個顧慮,出來之後,身上還穿著在南迦巴瓦雪山上的衣服,厚重的要死,何況穿在他二十歲的身體上還勒人。
“系統,衣服。”
系統熟練的給他換了件之前常穿的半長衫,謝淮安活動了下現實裡剛恢復的手腳,一腳踢開了棺材蓋。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鬧鬼了啊!詐屍了!”
一陣刺耳的尖叫,謝淮安正準備爬起來的動作聽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棺材附近有人?
十一倉的倉員怎麼回事,把他安置地方的時候也不找個人煙少的地方,嚇到人了怎麼辦?
謝淮安從棺材裡站起身,準備跟那倒黴路人解釋解釋,一抬頭對上幾個面如土色的倉員。
謝淮安:....合著被嚇到的人是倉員自己。
月光下,黑衣青年拿著泛著冷光的長刀,語氣淡淡:“明天還是這裡,把我帶回去。”
倉員一屁股摔倒在地上,鬼...鬼還會說話!
他們這麼多年,雖然佛爺讓人對這口棺材百般看護,但所有人都知道,這裡面躺著的人早就沒了呼吸。
說是得了一種罕見病,但幾十年都無聲無響的那不就是死了嗎?
如今看見人還活著,眼前一片漆黑,暈過去了。
謝淮安沉默的看著倒地的倉員,把刀背在肩上,算了,暈就暈了,暈了也好,省得今天回去了,明天還得派人再來一趟。
就在這兒暈著也行。
目光落到被月色籠罩下有些陰森的療養院,謝淮安嘆氣,張啟山啊張啟山,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按照他留的後手,瞎子應當也在這附近吧?
或者可能暫時還沒來?
青年神色有些冷的朝裡面走去,為了來這一趟,他花了一千多的積分,之後有機會不揍張啟山一頓大的,他以後就跟他姓!
黑瞎子正百無聊賴的趴在草叢裡,還沒到療養院外面的人換班的時候,這個時候的防控最嚴,他才不會想不開這個時間衝進去呢。
但下一瞬,距離他不遠處傳來慘叫。
黑瞎子:?慘叫?!
他眉頭皺了皺,還有別人來?
謝淮安本來沒打算硬闖的,但空間裡的幾十年,他發現只要自己下手足夠快,那些人根本連槍都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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