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日還想說幾句,被張海客一腳踹在屁股上:“還玩?自己弄的自己收拾了。”
張海客進來的時候黑瞎子正躲著張九日的攻擊,按照張海客對這倆人的熟悉程度來看,知道事情的開始估計又是瞎子挑釁了幾句。
然後張九日氣不過要揍人,最後形成現在這個局面,至於為什麼收拾屋子的只有張九日....
張海客看著裝無辜的黑瞎子,他倆一起收拾的話只會再打一架,這次算張九日頭上,下回再打算黑瞎子頭上。
此時的張海客不知道,未來幾天如果不是因為謝家族長的身份,他會想把這些全算在謝淮硯頭上,太能鬧騰了。
“我哥說有眼疾的就是你啊...”謝淮硯見房間內安靜下來,把目光放在了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看張九日幸災樂禍的笑收了一下,想起謝景時說的謝家有人能治他的眼睛。
“你可以治我的眼睛?”
少年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些:“我哥給我傳過信,你的眼睛我應該可以治,算謝家還你為我哥背棺四十二年的恩情。”
黑瞎子聞言,原本有些激動的心情冷靜下來,他心裡清楚謝家人願意給他治眼睛是因為謝淮安,似乎所有人都在將那四十二年同利益掛鉤。
但只有黑瞎子自己知道,在異國他鄉的那些年,他真的把謝淮安當做家人。
“你能讓我看....把個脈嗎?”謝淮硯想開口說要看他的眼睛,但又覺得好像不太禮貌,話轉了一圈改口道。
黑瞎子看了眼張海客,張海客笑了笑:“我之後再來找你聊別的事,現在還有點小事要辦。”
說著就把好不容易安分了一會兒的張九日拽了出去。
張九日:“?我靠了啊,張海客,你他孃的小事不會是要揍我吧?”
張海客隨手拿了張紙團吧團吧塞他嘴裡,把人薅了出去。
書房內只剩下謝淮硯和黑瞎子。
“需要將墨鏡摘下來嗎?”黑瞎子把手遞給他,謝淮硯那半吊子醫術摸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什麼來。
系統卻是帶著對他的幾分信任焦急的問道:【怎麼樣?學了這麼久,摸出什麼來了?】
謝淮硯面上不動聲色的任由黑瞎子打量,對著系統認真道:“跳。”
系統:......
【你要不還是去死吧,活著挺浪費資源的。】
還他媽跳?脈搏不跳不就死了?!
見謝淮硯收了手,黑瞎子看著他,想聽他說些什麼。
“你不想摘眼鏡可以不摘,不強求,方便的話我能摸摸你眼眶周圍嗎?”書上說多少能摸出來些不同,謝淮硯不相信自己這麼多年啥也沒學會。
片刻後,謝淮硯對著系統道:“其實我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書買錯了?”
系統,【謝淮安,聽話,你回去以後就退學吧,你不是學習的料。】
這次沉默的是謝淮硯,對上黑瞎子似乎透著期待的墨鏡,謝淮硯輕咳了一聲,只說了兩個字:“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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