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大佬?不,是死的太多》第144 章 大冬天的,他上哪去給張歲和捉蛐蛐兒去(2)

作者:映河山·1個月前

哇,好問題,他謝淮安好巧不巧,窮的只剩下錢了。

“買。”青年問都沒問這小師父要買什麼,直接開了口。

這樣子帥得小師父直笑,怪不得師父的師父還在的時候,老提起這位謝先生,他人真好啊。

不過就算謝淮安這麼說了,那小師父別的也沒拿什麼,只是去了糖鋪子,抱了兩大包糖。

謝淮安剛把白瑪寫的藥材單上的東西買完,一回頭瞧見被糖袋子遮住了臉的小師父。

青年笑了笑,他想起當年答應給小德仁的糖了。

小師父將腦袋從糖袋子旁邊探出來:“謝...哥哥,可以嗎?”

按理說他是該叫謝淮安一聲爺爺的,但對著那張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臉,小師父實在喊不出口,但瞧著他給自己買糖,繼續叫名字又好像不太禮貌。

謝淮安聽著這小孩的稱呼,有些好笑,給買糖就是哥哥了,以後也是個好拐騙的。

“拿著吧。”青年付了錢,又用空著的那隻手多拿了一包糖。

說實在的,2003年的墨脫雖然不如後世那麼熱鬧,卻也比他上回來好太多了。

最起碼不再走幾里路都瞧不見個人煙。

白瑪給他們開門的時候,看著兩人大包小包提那麼多嚇了一跳。

她將那些東西一一放下,看見那三大包糖,微微蹙了蹙眉,小官每每上山也只是帶一包來,怎麼這一趟下去,買來這麼多。

小師父算是被白瑪看著長大的,見白瑪皺眉,有些心虛的將糖往自己身後藏了藏:“我只要了兩包,另一包是謝哥哥給帶的。”

“孩子,你不用...”白瑪聞言看向謝淮安,只以為他是覺得小師父常年在山上沒有糖吃。

但其實小官上山都會帶糖,山上天氣冷,也擱不壞,怕孩子蛀牙,白瑪每次都會將一大包糖倒出來一半放起來,不讓小師父吃那麼多。

“只給他買了一袋,他抱的那兩袋中,有給你的一份,算...見面禮,小官來不了,在他自己想起來之前,我也不能告訴他你的行蹤,等糖吃完,他也就該來了。”

謝淮安神色淡淡,彎腰將地上放著的另一包糖拿起來:“這袋,是答應故人的,總要踐諾。”

白瑪神情頓了頓,看著謝淮安抱著糖袋子往後山走的背影,有些沉默,她知道那位故人是誰。

良久,女人站在風雪裡,白瑪揉著小師父的腦袋開口:“你覺不覺得,他是個很奇怪的人。”

“可是奇怪的大哥哥對我很好。”小師父的懷裡抱著糖,他看不懂白瑪的神色。

“是啊,他對很多人都很好。”

謝淮安跟很多長生者一樣,都有著漫長的生命,可他們之間卻有著一種能讓人明顯感覺到的不同。

他有一種長生者所沒有的鮮活,白瑪一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大多都是和她自己一樣的長生者,她很清楚每個長生者的目的、想法,但謝淮安不一樣,他看不出目的,在漫長的歲月裡保持著自己的本性,瞧著自由,隨性。

就比如現在,白瑪看著小師父懷裡抱著的兩袋糖,又看向謝淮安遠去的背影,沒有任何一個長生者會在意這些,他們最多感慨,時光蒼蒼。

但謝淮安會記著一個微不足道的諾言到現在,哪怕這個諾言已經用別的方式實現過,他仍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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