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年的北京雖然瞧著沒有後世那麼發達,但環境倒是要好上許多。
也多虧了‘謝淮硯’走兩步就得停下來瞎轉悠的毛病,等張歲和他們快到新月飯店的時候,天光已然大亮了。
“這年頭,香水廣告的臺詞都這麼有水平了,還風的味道,風能有什麼味道,就算真有味兒,那也該是肉包子味兒的。”
‘謝淮硯’又停住腳了,隨手買了幾個包子抱在懷裡,還不忘扔給張歲和兩個,站在路牙子旁邊吃邊吐槽。
張歲和木著張臉往嘴裡塞包子,‘謝淮硯’這看見條狗都得說兩句的性格也不知道隨了誰,明明他哥看著挺正常的。
聽道上的傳言,第一回有謝淮安訊息的時候很早,想來謝家那位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年紀不大,‘謝淮硯’這個樣子真的很難不讓張歲和懷疑,是謝家家規太嚴,把人都逼瘋了。
不然為什麼他哥那麼正常,謝淮硯卻嘴毒成這樣?
沒等張歲和接著想,後腦勺猛地捱了一下:“你小子又隔心裡罵我呢是吧?小爺說錯了嗎?肉包子不好吃?”
熊孩子從前就喜歡擱心裡蛐蛐他,現在是半點兒也沒見改。
張歲和差點被人一巴掌拍成腦震盪,手裡剩的包子都差點沒拿住:“謝淮硯。”
‘謝淮硯’眉頭一挑:“咋滴了?”
“你再磨蹭會兒,就到中午了,新月飯店沒位置的話,你哥那邊怎麼交代?”
張歲和有些生疏的轉移話題,總覺得按照小時候的發展,謝淮硯的針快落他身上了。
好小子,但凡換個別的理由‘謝淮硯’都得扎他一頓,偏偏提他哥,雖然他並不覺得謝家的人去,新月飯店會拒之門外。
按尹南風那個做生意的腦子,估計把張日山的辦公室改成包廂都得把他們請過去。
大清早爬起來鍛鍊身體的張日山本來是有個好心情的,直到他看見了一張跟謝淮安極其相似的臉。
也真是好多年了,上回這麼晦氣還是在上回。
只聽見樓下大堂,少年開口就要三樓的包廂,那兒的包廂不提前半個月預約,誰都訂不上。
大堂經理有些為難,他們這裡有規矩....
“想必是謝家族長吧?”
尹南風這個時間點估計還在睡她的什麼美容覺,張日山不出面都不行,昨天這位在潘家園鬧得事現在還傳的沸沸揚揚,他還尋思著幸好不是在新月飯店鬧。
哪能想這麼倒黴,今天一早閻王就上門了。
‘謝淮硯’心安理得的用著他哥當年的戰績,看張日山給開了後門:“謝了啊老弟。”
眼瞧著少年揹著手朝三樓走去,還預定了個那麼大的包廂,無端的,張日山覺得今天真正倒黴的時候還沒到。
而這邊黑瞎子不可置信的繞著來接人的謝淮安轉了好幾圈,差點把墨鏡拉下來看:“我嘞個乖乖,謝淮安,你居然會開車?!”
謝淮安在棺材裡一躺就是這麼多年,這才醒來多久啊,連車都開上了。
嘖嘖嘖,有水平,太有水平了。
高考完就考了駕照的謝淮安實在頂著黑瞎子看猴子似的目光沉默一瞬,總覺得瞎子是真把他當古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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