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有想過黑瞎子和‘謝淮硯’兩個人湊到一起會很吵,但他萬萬沒想到會這麼吵。
“我就不該直接託管,這倆人上躥下跳的吵得我頭疼。”
謝淮安操控‘謝淮硯’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但真等他讓馬甲模擬自己的思維行事的時候,他只感覺這院子裡連屋頂上的瓦片都不得安生。
【看得出來,你是很煩了,手下的棋都下錯了三步。】系統飄在一旁,看見謝淮安又下了一手臭棋實在是沒忍住。
老祖宗的審美總是有目共睹,偌大的中式庭院裡,陽光透過樹葉,斑駁的影子落在石桌上,旁邊熙攘的吵鬧聲,透著幾分歲月靜好。
張起靈擦著刀看謝淮安和張歲和下棋,時不時的搖頭。
謝淮安徹底破防:“小官,你搖什麼頭。”下的有這麼爛嗎?!
【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嗎?】
說起下棋,院子裡大概只要是個能喘氣的都比謝家人強點兒,就拿張家來說,張家古籍眾多,他們家的孩子從小為了送出去做任務,會培養各種技能,下棋這種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黑瞎子則就更簡單了,好歹沒落以前是個貴族,這種東西也是手到擒來,只有謝淮安,又菜又愛玩。
明明系統計算好把下一步告訴他,但偏偏謝淮安自以為感覺良好:“我是那種開掛的人嗎?”
好不要臉的話。
他開掛開的還少嗎?
【裝貨。】
張起靈乍一聽見謝淮安的這個稱呼愣了瞬,隨即意識到這可能是他以前的小名,微微斂下了眸子。
“沒事。”
沒事,沒事個屁,明明是看他下的太爛搖的頭,青年把棋盤推到張起靈面前,示意他們兩個玩。
做人果然還是要學會放棄,下棋這種東西從來就不適合他。
看見謝淮安起身,石桌上只剩下了張歲和同族長兩人大眼瞪小眼,他們兩個下?
張歲和默默收回了伸向棋簍的手:“族長....您還下嗎?”
只見張起靈坐在一旁,看了他一眼,接著看向不遠處打鬧的謝淮硯和黑瞎子兩人,想不想下已經寫在臉上了。
那很好了,張歲和也沒有半點要下的慾望。
院外的探子們自從蹲到謝家的附近,就從來沒有拿到過什麼有用的訊息,如今看著裡面的人都有些習以為常,不用想都知道,今天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
直到他們注意到,從石桌旁退開的謝淮安沒有回屋,也沒朝著謝家族長的方向過去,反而是一反常態的走到院牆附近站著。
有情況?!
【對對對,就是這樣,臉上的表情再豐富一點,對,側臉更帥,夠裝。】
青年不知出何原因在院牆旁站了半晌,似是注意到什麼,面上神情無奈,微微嘆了口氣。
這反常的舉動幾乎是一瞬間引起了周邊所有探子的注意,謝家那位不知道在牆上摸了什麼,從他們的視角看,只能瞧見他單手抽開了牆上的磚塊兒,從上面拿了樣東西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