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了個空。
耳邊傳來動靜,是那人躲開了。
涼師爺意識到不對,停住手,語氣篤定:“謝淮安。”
這聲線竟然同涼師爺先前說話的聲音截然不同,聽著有幾分耳熟。
謝淮安也不打算隱藏什麼,在對方出聲之後就‘嗯’了聲,很熟悉的見面,好像上次魯王宮也是在這麼黑的環境裡碰上的。
只不過,這一回謝淮安沒有帶油燈了。
“你見完朋友了?”
涼師爺開口詢問,這話聽著,分明就是和謝淮安早就認識。
謝淮安聞言沉默一瞬,微微搖了搖頭,察覺對方好像看不見才開口道:“沒見到,這事日後再提,秦嶺不是久留之地,得趕緊離開。”
涼師爺眉頭微皺,又沒見上?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幾次三番這樣行事?
“不是久留之地是什麼意思?”涼師爺這麼想著,問出來的話卻是另一句。
謝淮安傳來的聲音變了方向,他不在剛才的位置了。
涼師爺察覺後幾步跟上他,聽謝淮安語氣平淡的說著秦嶺下面的東西:“也沒什麼,有個不小的東西現在應該正在我們腳下睡覺,不趕緊離開,等它醒了,可能我們都走不掉了。”
四周漆黑,謝淮安如履平地,黑色籠罩的地方還隱隱傳來幾聲慘叫,那大概是跟謝淮安一起的人在動手。
“你們剛才不用下來的,這下面有危險,可以直接往回走,他們有槍,但動起手來不是對手。”涼師爺分析道。
說得好!但謝淮安不接話,只是一味的把鍋甩到老癢身上:“無礙,一樣的。”
【這鍋你就甩吧,一甩一個不吱聲,這下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稀罕吳邪這個便宜徒弟。】
謝淮安趁著光,不著痕跡的觀察小哥的表情,聽見系統這話沒忍住一個白眼過去:
“你懂什麼,反正這次就是奔著受傷來的,為什麼不利益最大化?”
受傷的由頭裡多了一個吳邪,吳家再怎麼樣都得承這份恩,畢竟老吳家孫子輩兒就這麼一個獨苗。
相較於當年馬後炮一樣的提醒吳老狗帛書的事,從魯王宮到秦嶺的這兩出,是就算吳家再說登門道謝都還不完的。
畢竟謝家族長親哥這個身份,也不是誰都能夠得上在他面前露臉的。
這種人受了傷,就不是一句朋友之間的相助那麼簡單,其中牽涉甚廣,吳家在實行計劃的時候,是徹底不可能繞過謝家去了。
明面上,謝家作為一箇中立的家族,不會牽扯九門和汪家的爭鬥,但謝淮安為了任務,他總得給自己找點合適的理由,以個人的名義摻和摻和。
而用吳邪被選中成為那個計劃關鍵的一步,以他為橋樑合理的過渡到‘謝家人’不參與的事情裡,簡直天衣無縫!
“嘖嘖嘖,我怎麼這麼聰明啊,系統,你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這輩子碰上我。”
系統都快對謝淮安這種時不時的發癲有些免疫了,語氣帶了幾分反諷,【啊對,我上輩子燒香燒斷了,這輩子碰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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