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說是真讓謝家小叔把人給砍死,只能壓下心底的罵罵咧咧和怵意,上前幾步,準備把人扯回來。
但就在此時,吳邪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很響的一道聲音從那青桐樹上傳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那樹,青銅的枝幹由於碰撞產生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場的幾人無一不是變了神色,貼在樹上的老癢更是倒黴,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震開幾米遠。
吳邪一驚,手捂著被震得生疼的耳朵,連忙朝老癢那邊跑去。
“你死了嗎?!老癢?!”
老癢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弄懵了,被吳邪扶起來後,臉上的神色有些震驚。
吳邪只看見他嘴一張一合,根本聽不見什麼,剛剛那一聲,震得他耳鳴,他察覺耳道里溫熱,用手擦了擦。
果然看見血跡,臉上神情不解的看著那棵青桐樹,不明白怎麼就給突然響了。
身後傳來拖拽的力道,吳邪茫然地轉過頭,只看見神色一直很淡定的謝小哥面上帶著緊張。
他剛剛大概是喊自己了,但因為耳鳴吳邪沒有聽見,這才過來拽了他一下。
剛剛那一聲巨響,傷害最大的應該只有吳邪和老癢,一個貼在樹上,一個離得很近,謝淮安他們耳朵雖然也被這一聲吵得耳膜疼,但也沒到聽不清話的地步。
張起靈拉起地上的老癢:“是你先前說的那個東西?”
謝淮安一把將吳邪扔到青桐樹上,給他比了個手勢,讓人往上爬。
崖底漆黑,先前他跟老癢只放了一根繩子下來,別說能見度極低的情況下找到那根繩子,就算是看得清,想在四周找到那根繩子也困難。
最起碼,方向感不是很好的謝淮安是找不到。
現在這情況,只能順著青桐樹往上爬。
“嗯,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老癢耳朵處都是血,嘴角也能看見溢位的血漬,想來剛才那一下是傷了肺腑,謝淮安清楚他是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秦嶺。
一個青桐樹創造出來的人物,註定是要死在這裡的。
謝淮安象徵性的拿了個藥塞到他嘴裡,老癢只感覺自己肺腑的疼似乎減弱了點。
張起靈在看見人沒什麼大事後,也順著青桐樹往上。
就在他們幾人剛爬到樹上沒多久,下面的地面開始瘋狂塌陷。
吳邪有些驚魂未定的看著下面的場景,這麼大的動靜,警察不會注意到吧!
謝淮安和謝景時兩人的動作極快,不難看出從前他們訓練的默契。
只見謝淮安藉著謝景時的力道,每次都比旁人往上多爬好幾米,上去後藉著暗器再把謝景時拉上去。
以此不斷往上爬,等到謝淮安和謝景時快爬到頂的時候,吳邪他們才到一半的位置。
大概是下面的地面都塌陷的差不多了,青桐樹開始震動,吳邪都有些握不住枝幹,邊爬還抽出一絲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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