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罵的很髒,謝淮安罵的比它還髒。
自己的長刀的刀身已經全部插了進去,只剩下個刀把,但換來的只是燭龍更狂躁的狀態。
張起靈也注意到不對勁,但他鬆不開手,不控制著下面,燭九陰能直接用尾巴把上面的都甩下來。
謝淮安被晃得半點都站不穩,還被脖子上掛著的藥盒砸了一下臉,差點沒忍住嚎出聲,下一刻,在看清是什麼東西砸到自己之後,神情頓了下。
“系統,咱族長的毒藥呢?”
那很好了,不用再多說別的,系統就知道謝淮安打的什麼主意。
【放你手裡了,找個機會,倒它傷口裡就行。】
“我這是內服的藥。”謝淮安皺了皺眉頭。
【你那內服的藥,誰吃得下去?別說人,畜生也夠嗆,何況毒的要死,你直接倒它傷口上也是一樣。】
謝淮安臉上帶了抹可惜,還沒找人喝過他的藥試試呢。
下面的張起靈看著謝淮安似乎從身上拿了什麼東西,直接鬆開一直緊抓著插進燭龍身體的刀把,整個人直接被甩開。
這一幕看得人瞳孔驟縮,但好在,謝淮安似乎是故意的,手腕處的抓鉤被放了出去,繞上燭龍的角,將手裡東西扔進了燭九陰的嘴裡。
那是什麼?
“總得有人試試吧,做出來這麼多年,不能放在空間裡吃灰吧?”
謝淮安還是不忍心,怎麼能暴譴天物呢,好東西就是要吃到嘴裡才能讓人安心。
【那是人嗎?】
謝淮安沒回答,只是收回了爪鉤,借力又把自己翻了上去,等著藥效發作。
張起靈起先還不知道謝淮安給燭龍吃的是什麼,但燭龍的狀態看著很不對勁兒。
青年聲音泛冷,夾雜在風中:“溼生卵化的畜生罷了。”
謝淮安將插進燭龍腦子裡的長刀一寸寸拔出來,刀上沾著幾分血意,燭九陰的血液濺到他的臉上,青年的殺意看著很真切。
“啊啊啊啊啊,它的血濺到我眼裡了!我不會得病吧?!啊啊啊啊,系統,這不會有啥傳染病吧?!”
剛想說謝淮安還算有幾分帥氣的系統:....
【你去死吧好嗎,你還是去死吧。】
張起靈見謝淮安拔了刀,微微鬆了口氣,手下燭龍的力道也漸漸小了下來,只以為沒什麼事了。
正準備收了刀,身下燭龍突然扭曲起來,似乎承受了極大的痛苦,開始瘋狂暴起。
謝淮安在燭龍身上跑了幾步,看起來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從它身上下去。
“先下去!”
另外兩人也反應極快,抽了刀就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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