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活過來的,老吳,你說對吧?”
吳邪:.....
“對,你說的都對。”
“能別這麼陰間的說話嗎?”
老癢盯著吳邪看了半晌,才收了目光,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將照片和青銅樹枝放好,老癢跟著吳邪原路返回。
“她現在,在家做好了飯,等著我回去呢,老吳,她眼睛不太好,現在我出獄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回去之後,你要去我家吃個飯嗎?”
吳邪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這飯不知道吃了還能不能活。
“不用了,你好好照顧姨母,我回去之後,二叔估計得發好一頓火,還得去找謝小哥一趟,看看他怎麼樣了。”
真是,突然覺得還是跟著謝小哥和小哥他們比較安心,就算跟著那個總是油嘴滑舌的胖子也比現在強,最起碼他們不會這麼陰惻惻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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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在潘家園兒的王胖子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想他。
“誒呦喂,胖爺,咋還感冒了呢,這花瓶您還要不要了?”
王胖子抹了抹鼻子,扒拉著那花瓶瞧了半晌,還是覺得價錢開高了。
“你別管,說不定是爺哪個相好的在想胖爺我呢!這花瓶,一口價,三萬,你賣不賣。”
原本臉上還帶著笑的人,聽見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三萬?
這可是真東西,十萬的價格給講到三萬:“胖爺,您是來砸攤子的吧?”
王胖子扒拉著那瓶子:“這話說的,這瓶子值不值十萬你自己不清楚嗎?”
那攤主一噎,倆人掰扯許久才讓胖子把這花瓶買到手。
要不是前段時間三爺聯絡他說有單生意找他幹,王胖子順口問了嘴當初那兩個身手厲害的小哥。
他還不知道,原來那倆人現在都在北京。
還有那個謝小哥,三爺說什麼好像是受傷了。
嘿,這上門送溫暖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先不說別的,但就是說小哥,魯王宮一回,海底墓一回,那身手!嘖嘖嘖!
大腿!這是真大腿!
還有另一個,他可是聽道上的人說了,那位謝小哥,是謝家族長的親哥哥。
謝家是什麼概念,道上的人談之色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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