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講,跟謝淮安說的所有話都白講。
耍完系統,看著跟著自己的張歲和還是想著留一線,謝淮安腳步走的更快了些。
孩子,別思考了,等會兒雪崩停了,就只能靠和‘謝景時’的共享找位置了,到時候還得假裝找記號,又多演一齣戲。
張歲和見速度加快了些,微微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謝淮安的意思。
他相信謝淮安的判斷,只是謝淮安每一次下腳,都沒有絲毫的猶豫。
張歲和看的心驚膽戰,就想著在謝淮安下腳後能判斷出來有沒有問題,萬一有問題還能來的及拉一把。
張家人的訓練也不是白搭的,判斷完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但謝淮安動作太快了,幾乎是只能看見殘影,張歲和猶豫一下直接就落了半拍。
看著那張跟謝淮硯生的極相像的臉,張歲和咬了咬牙,閉上眼睛跟了上去。
陳皮阿四這邊,他現在也在咬牙。
陳皮咬牙切齒的看著剛才一鎬子鑿冰壁上的吳邪,突然明白這是一趟有命來沒命回的差事。
狗五的這孫子真能坑。
一時間,爬了一半的幾個人,都能聽見陳皮竭力壓低但處處透露著破防的聲音。
“吳邪,你害我?!”
吳邪:...
王胖子含著淚,剛躲過一波雪崩,差點以為看見太奶了。
“天真,你看著我,知道我為什麼眼含熱淚嗎?”
吳邪不是很想回答,手上抓著的前面人的繩子有些松,幸好被張起靈提溜了一下。
還沒等他將感激的目光投給小哥,就聽見有人對胖子的回答。
“因為你愛這片土地愛的深沉。”
是‘謝景時’含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是真想笑啊,看書的時候看見這段就快笑瘋了。
現在碰上現場,‘謝景時’沒有一絲對雪崩的恐懼,有的只剩下笑話。
系統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顧慮著謝景時的人設,這傻der會直接笑得很大聲,引發第二次雪崩。
王胖子扭著屁股接連往上爬了幾米,湊到‘謝景時’身邊,語氣裡透著驚奇:“謝小叔,你居然還會開這種玩笑?!”
‘謝景時’的手一直摸索著周圍的冰壁,他記得雲頂天宮就在這附近了。
“為什麼不會,我雖然年紀大了,阿硯那臭小子也老管我叫老東西,但我自認為還算跟你們年輕人有些話題聊。”
陳皮阿四眼睛動了動,聽到了個熟人,說的是謝淮硯?
他看了眼瞧著跟王胖子差不多大的‘謝景時’,心說能管這人叫老東西的,也就謝淮硯那破性子能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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