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印象裡,那一直是個能跟他二叔比肩的老狐狸,雖然相處不多,但原諒他真的想象不出,老狐狸打麻將應該是什麼樣子。
“老爺子,您兒子提到的那人的侄子,應該是叫謝淮安,謝景時謝先生也還健在,我今天來只是想問問關於謝家您知道的事情。”
“我們並沒有別的惡意,當年在考察隊的那個人,現在也在北京。”
楊報國愣了愣,那人還活著?
“你...”
“這是我們的聯絡方式,如果您有什麼記起來的,可以聯絡我們。”
看這個樣子,今天肯定是問不出來這人的話了,吳邪給楊報國拿了張吳山居的名片。
他有預感,這個人會是,他找出三叔他們不想自己跟謝小哥有交集原因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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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已經在去吳山居的路上了,距離他跟陳皮做了局把吳邪拉進雲頂天宮,應該也沒幾天了。
之前燭龍的傷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吧?回頭去雲頂天宮,碰上雪崩能行嗎?】
謝淮安抬手把自己臉上抹的藥粉給擦了,哪有半點在院子裡面色蒼白的樣子。
“去趟張家古樓都不是問題。”
系統見他擦掉藥粉也沒別的反應,不難看出,這餿主意的源頭是誰。
【陳皮跟張歲和的事情,屬於劇情之外,並不計算在百分之八十的遺憾中,你想摻和可以,但花積分,免談。】
謝淮安左耳進右耳出的點了點頭,反正系統說的從來不算數。
“謝先生,我能進來嗎?”
門外敲門聲響起,是張歲和的聲音。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謝淮安看了眼窗外的天,黑燈瞎火的,大半夜以為沒人了呢,剛把藥粉擦掉。
“嗯,稍等。”
手忙腳亂又往臉上抹了點,謝淮安才慢悠悠起身去開了門。
張歲和敲開門後,看著面色似乎比白天還有些蒼白的謝淮安,微微愣了一下。
“謝先生..你...”
謝淮安眨了眨眼,剛想問怎麼了,就聽見系統道,【藥粉塗多了,你現在看著不大好的樣子。】
謝淮安:...
“謝先生,你還好嗎?”
“無礙,老毛病了,進來吧。”
謝淮安面色平靜的給張歲和讓開位置,等人進來後關上門,一副早就料到這人會過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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