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搶麵條的手頓了頓,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
“他看上你了?”
吳邪:....
“年輕人,泡麵在哪買的啊?”
沒等吳邪接著跟胖子說什麼,對面一直盯著他看的人開口了。
只是詢問哪裡買的泡麵。
吳邪微微抬頭,看見那老人笑著指了指泡麵桶。
戾氣好重的一雙眼,吳邪愣了片刻:“啊?找外面乘務員那裡買就行了。”
陳皮打量完狗五這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孫子,心裡帶了幾分不屑,一看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看你剛才是要出去嗎?我給你點錢,年輕人,你幫我跑一趟怎麼樣?”
吳邪跟胖子相視一眼,眉心跳了跳,總覺得這瞧著不像是個來旅遊的人。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吳邪還是接了那人給的錢,準備出去給他捎一桶。
他不知道,幾分鐘後的吳邪無比慶幸此刻的自己出來這麼一趟。
剛接完熱水準備端著兩桶泡麵回去的吳邪,聽著熱水間外嘈雜的吵鬧聲有些納悶,微微朝外面探了半個腦袋出去。
正對上兩個打扮的凶神惡煞的壯漢,拿著他跟胖子的照片,挨個進隔間找人。
吳邪心裡‘臥槽’一聲,心說這又是得罪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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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開著空調,幾個人一路上都穿的很單薄。
但眼看快到長白山腳下,就連前座坐著的族長都換了件衣服,張歲和都沒見車內的兩個謝家人換衣服。
“謝先生,你要不要換件衣服。”
族長沒有說話,張歲和猜測,或許是謝家人的習慣,又或許有過專門的訓練。
但張歲和想起那天晚上謝淮安慘白的神色,猶豫片刻,還是出聲詢問。
前面開車的謝淮安打了方向盤,沒回頭:“不用,沒事。”
張歲和有些沉默,謝淮硯不在這裡,他也不知道謝淮安的身體到底如何,想著之前謝淮安的氣色,總覺得不是很放心。
謝家人沒什麼理由要來長白山,張歲和清楚的很,這一趟,謝先生就是為了自己專門帶著他來這一趟。
張歲和手腳有些冰涼,心裡壓抑的感覺更甚。
謝淮安單手攏了攏自己的袖子,怎麼總有人勸他穿衣服,厚厚的一坨,穿著就覺得行動不便。
稍微活動點,還出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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