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那人是個卦術高手,這些事情單靠我們四個真的有些為難。”
汪先生朝說這話的汪芸扯了個笑,他幾步走到她面前,聲音有些輕:“那我養你們是做什麼的呢?”
三個人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不說話了。
汪先生,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們是家人。
“我會再找人協助你們,我不想再聽見任務失敗這四個字了。”
汪先生看了眼他們沉默不語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已經是家裡最好的一批了。
其他人的操作更是辣眼睛。
自己就知足吧。
他摔門出去的時候,病房內又陷入了一片安靜。
都知道這回他們只是往外傳了些謠言謝家就對他們報復成這樣,要是再有別的小動作...
他們也不知道謝家那條所謂的不殺人的家規還能存在多久。
人對任何事情都是有分化的。
當一些事情在對方的接受範圍內的時候,他們總會願意守著自己的底線。
但一旦有人或事情兩回三回地去在人家底線上蹦迪的時候,那麼人家就該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什麼叫後悔了。
謝家族規固然有這麼一條,可要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去挑釁。
那謝家也不是什麼善茬啊,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們不清楚別人家家裡的規矩和情況,難道還不清楚自己家的嗎?
反正沒記錯的話,汪先生好像就因為有幾回因為一些緣故調整了族規。
可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就是啊,我好像看見了我以後的墳頭草都三尺高的樣子。”汪何躺在床上閉著眼,抱緊了瑟瑟發抖的自己。
汪芸不可置信看向他:“你醒了?你什麼時候醒的?剛才怎麼不出聲?!”
汪丘臉上卻沒多少意外,又在自己病床上躺了下去,甚至還因為記得上回躺下去太猛造成了眩暈,於是這次還調整了下姿勢。
“汪先生來的時候吧?”
汪何睜開眼,笑了兩聲:“差不多,其實你們吵起來的時候我就有些知覺了。”
汪丘:......
這下他也不可置信地盯著汪何了:“那你不跟我一起罵?”
要不說汪丘選擇性失聰學得好呢,汪何也會這一招,他只當沒聽見汪丘的話。
對著汪芸道:“我剛才要是睜眼出聲了,汪先生豈不是會連著我一起罵?”
“現在多好啊,捱罵的就只有你們三個,我還逃過一劫。”
......:芸汪
......:陸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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