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回頭真有仇,人家給自己那麼多錢,扭頭自己再給人賣了,那不完球了嗎?
更何況那兩位身上還揹著刀,拿人錢財不亂說話這種事阿貴還是懂得的。
吳邪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是有點激動,只是他也沒想到能在這犄角旮旯裡聽見那個家族的事情。
再加上前段時間謝小哥突然聯絡不上,吳邪很難不懷疑來這裡的人是謝小哥。
但吳邪再怎麼追問,阿貴都不願意多說,王胖子都說按字給錢了都不行。
吳邪沒招兒了,他有點想扇自己嘴巴子,剛才咋就那麼順口問那麼著急呢。
“不是,我真可能認識你說的那倆人,對方是不是穿了一身黑?其中至少有一個人背了個黑色盒子吧?”
阿貴越聽越懷疑,你真認識那不壞了嗎?
要是沒仇倒也算了,萬一要是有仇,他透露點什麼那裡外不是人。
可要真是沒仇,阿貴設想了一下,回頭他們要是出了村子再見面,兩邊人一對,那兩位就該知道他們前腳離開,後腳給了十萬的導遊就把他們的情況亂往外面講。
他家裡還有兒子女兒,他還有那麼多錢,他日子好過著呢!
阿貴一點都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吳邪追問不出來,再想多說阿貴就一副要出去忙活的樣子。
他盯著那大叔的背影,嘀咕哪有那麼多事情要幹,還不是不想說?
“現在怎麼辦?”王胖子低頭碰了碰吳邪,人家不樂意說。
他們三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人家又沒想怎麼滴,也不能按頭叫人說吧?
吳邪嘆了口氣,怪他剛剛心急,他想起傍晚剛過來的時候,在村口隱約聽過一耳朵說什麼外鄉人的事情。
那有外鄉人進出,想來村子裡其他人也有知道的吧?
回頭試試去找那些人問問,看看要是還問不到什麼,再過來找阿貴打聽。
不過,這些事情暫且能先放一放,吳邪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小哥,沒忘他們這趟來的目的。
吊腳樓,待會兒得去找阿貴問問這村子裡哪有楚光頭描述中的那個吊腳樓。
小哥的身世還有的查。
吳邪眉頭緊皺,都沒怎麼注意原本在爐子旁燒水的阿貴叔的女兒什麼時候出去了。
還是王胖子嘟囔了一嘴,“哎天真,剛才那姑娘看見了嗎?”
吳邪抬頭掃了眼爐子邊空下來的位置,沒當一回事:“看見了,年輕的很,你要是跟我說你瞧上人家了,我就直接把你當變態。”
王胖子:.......
“你這話怎麼說的,我那叫欣賞好嗎?山美,水美,人也美,咋,前兩個能叫人欣賞,那漂亮姑娘就不讓人欣賞了?”
吳邪哈了聲,一腦門兒的事,沒怎麼搭理這句話,死胖子就這個臭毛病,人家那小姑娘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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