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阿貴那個人表情震撼,似乎不理解他怎麼還能厚著臉皮問出這句話的。
吳邪皺著眉:“我沒在跟你們開玩笑,這得查啊!這一看就是人為的!那麼多年都沒一點事兒,怎麼我們一來它就給燒著了呢!”
阿貴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對啊,怎麼就突然給燒著了呢?”
王胖子眼皮一跳,他看了一圈,發現有不少村民詭異地盯著他們,他好像反應過來什麼。
吳邪還欲再說,就被胖子一把捂住了嘴,尷尬朝著阿貴笑笑。
“不好意思啊,我這兄弟腦子不太好,天乾物燥就天乾物燥嘛,天氣熱,我們都懂的。”
王胖子一邊給人賠著笑臉一邊低聲在吳邪耳邊提醒:“天真吶,你要是再說話,人家就把咱們當放火賊了。”
吳邪頓了頓,想起他剛剛說的話確實有些歧義。
無奈,這放火賊他再怎麼想追問也只能先算了,幾個人回到阿貴的民宿。
吳邪將那盒子往桌上一扔,整個人隨便地趴在長椅上。
“這都忙活什麼來了?分明就是那塌肩膀點的火,但我怎麼看著剛剛那些村民對我們那麼懷疑呢?”
這不純背黑鍋來了嗎?
王胖子看著那盒子裡的東西,伸手拿了過來。
只是個小鐵塊,沉甸甸的,瞧不出有什麼問題跟不對勁。
但剛剛小哥強調了兩次,一直在說他對這東西的感觀很不好。
王胖子也摸不清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還有那個塌肩膀,真是怪了,他居然能跟小哥打個平手!
“他身上有紋身,跟我的很像,但有些區別。”
冷不丁的,從被燒的吊腳樓回來後的張起靈開了口。
什麼?
吳邪從長椅上坐起來,看了過去。
“打鬥的時候看見了,但不知道是個什麼圖案。”
吳邪聞言,直接就去上樓翻自己的揹包,拿了個本子遞給他。
“畫,小哥,你給我們畫出來。”
張起靈接過筆,垂著眼,低頭打量吳邪塞過來的紙。
他不記得他有沒有學過畫畫,但下筆的時候,像是自動觸發過往學過的技能一樣,他幾筆勾勒下去,發現自己的畫技其實相當不錯。
吳邪看他畫,就隨手撈了個凳子跟著胖子一起坐在小哥旁邊,想看看那是個什麼圖案。
能叫小哥說跟他的紋身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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