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謝先生的那位朋友,從開頭聽了一句話反應過來後,就直接推開了門。
神色看起來不太好,大概是覺得自己被人當猴耍了。
解雨臣沉默,他沒準備安排那麼假來著。
他就想著按照謝先生說的那樣,象徵性的透露出去人不在他這兒的訊息,然後不用管那位,讓他自己離開就行。
結果手下演得太假,對方更是直接拉開了門。
這人在意識到謝淮安打過招呼以後,根本連表面上的客套都懶得維持。
解雨臣思索一瞬,或者他下去看看情況?
這麼想著,解雨臣給謝家那位發去了訊息,將情況說了說。
【“知道了,沒事,不用管他,你有事就先去忙,他如果有什麼問題會來找我。”】
解雨臣看完手機裡的訊息,抬頭正巧瞧見庫房門口的青年轉身離開,從頭到尾都沒跟下面的那些人有什麼交流。
那人一路出去,因為他提前交代了手下,也沒誰攔著,對方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似有所覺朝解雨臣站著的方向看了一眼。
解雨臣眉頭一挑,下意識就想往後退半步,但隨即反應過來,他有什麼好躲的?
於是他站在解家偏房的二樓上,遙遙朝著對方扯了個得體的笑,也不管那人能不能看清。
謝淮安睜著自己的近視眼,聽見系統說小花站在那邊樓上,不是很能看清人,只能隱約瞧見個模糊的粉色身影。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他剛剛看著演了一場那麼假的戲?我真沒開玩笑,他們但凡少幾個語氣助詞呢?那都不會顯得那麼刻意!”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隨便透露給你就好嗎?】系統沒跟著謝淮安吐槽,它在看自己錄下來的謝淮安在聽見那些人超絕不經意的臺詞後,露出的震撼表情。
哈哈哈哈,謝淮安也有今天。
汪不慎‘呵呵’一聲,抬腳就往外走,被震撼到怎麼了?誰還沒個被震撼到的時候了?
再說了,他本來這一趟也沒準備幹什麼,重頭戲在下一場呢好嗎?
回頭撿了吳邪找孩子嘮嘮,下下殺手,跟孩子感悟感悟人生才是真理。
【吳邪攤上你這麼個師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汪不慎無所謂,準備直接去霍家蹲著,留個自己的蹤跡,然後沒記錯的話,吳邪從霍家出來後,就去找了金萬堂,想從他那兒給小哥找把趁手的刀。
到時候他在堂堂那兒給孩子個大驚喜。
也不知道吳邪回頭一推開門,看見他會是什麼反應,一定高興壞了。
而另一邊聽著霍家老太太講述往年間事情的吳邪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沒往誰在唸叨他身上想,只覺得是霍仙姑她家的空調開得太冷。
霍仙姑說到一半的話被人一個噴嚏打斷,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吳邪,這種糟心感她真是這麼多年都沒有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