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丘臉色難看極了,虧吃一個吃一個又吃一個,現在連個從汪家叛逃出去的都敢對他這麼幹了?
不是謝家人他還這麼狂?他哪來的底氣?
“對啊,我怎麼敢的?”
‘汪不慎’由著人拽,從自己的思緒裡抽回神,神色如常看向眼前怒極的人。
一個二個情緒都真不穩定,脾氣也差,總是這樣聊得不開心就動手。
還是謝淮安情緒穩定,他說什麼都沒太大反應,也就這兩年才開始對他的話有不滿。
汪丘聽著這人冷靜的反問自己一句,抓著人衣領的動作遲疑片刻,對啊,他怎麼敢的?
剛剛自己從進門開始,就沒碰過這包廂裡的任何東西,坐下之後更是想著任務,一直開口追問事情。
從頭到尾也沒什麼能給他下毒的機會,那自己是怎麼中毒的?
他怎麼做到的?
汪丘這麼想著,猛地鬆開了‘汪不慎’,看著人被放下後,坐在椅子上隨便理好領子。
“菜都要涼了,你還吃嗎?不吃的話出門右拐,記得結賬。”
汪丘冷靜下來,意識到估計是空氣裡有什麼,自己中毒的時間,應該是從進到包廂就開始了。
汪丘冷眼看向‘汪不慎’,反應過來對方這麼多年都沒露面,是真有自己的本事。
知道情況不對後,他索性坐了下來,想看這人還有沒有別的打算。
“沒有了,你要是忙,可以先走。”
‘汪不慎’聽見他的詢問,頭也不抬。
“...我不忙,你剛剛說這桌我付錢?”汪丘盯著人,猶豫片刻還是覺得自己這一趟來的虧。
人沒請到,反倒被人給毒了一頓。
而自己被毒的原因,竟然只是因為他老插話這人,讓對方不能一次性將事情安排好?
這人簡直有病。
還有,為什麼自己捱了一頓還要他付錢?他又沒吃又沒喝,只聞了個糟心的毒藥。
“我沒錢。”
?什麼玩意兒?
‘汪不慎’道:“哦,我以為你們已經查得很清楚了,前段時間我在新月飯店斗燈,謝淮安不願意給我出錢,之後還吵了一架,現在我都見不到他人,更別提要錢了。”
汪丘覺得傷到耳朵的應該不是汪陸,而是自己。
不然為什麼‘汪不慎’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什麼叫他在新月飯店斗燈,問謝家那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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